“我有那么凶？”烛茗没好气地说，“一次互投而已，别放在心上。”

秦怀指尖轻轻戳了戳小糕上的油，小心翼翼地看着烛茗。

她们走会议室，看到桌上摆满了腾腾的茶和糕，脸上的翳才渐渐淡下去。

烛茗靠在椅上，了眉心，没有接话。

“我的姑娘们啊。”烛茗指关节轻轻敲打着桌面，“知你们问题在哪儿了吗？”

一如既往的骄傲，不会轻易低。

这才是他挑选的姑娘，她们或许不会因为这挫折被击溃，但初茅庐，第一次遭受打击时的压力和心态还看得稚。

“海音的竞演综艺很残酷，比起恶意剪辑和节目剧本，他们狠在每一个环节设置上。”

他还真是会保护那群小崽，说到底应该只有他一个人投了姑娘们吧？

殷柠轻声说：“我和新桃还好……选秀时因为节目剪辑被全网黑过，所以现在心态能稳得住，但还是有些失落，觉努力没有被认可。”

——除了我们星晨，没有人给你的姑娘们投。

他心里叹了气，忽然问：“收到结果的时候没在镜前哭吧？”

石玥：“不仅生气，还有不甘心。”

现场互投，除了他，前辈组4票，后辈组5票，在不能投自己的规则下，姑娘们居然只收到了1票……

蒋星盼抬手调亮了会议室的灯，没理会他的别扭：“我求求你，等下她们来了嘴别那么毒，听小南说今天现场互投结果让她们可低落了，坐在车上回来的时候一句话都没说。”

他家这个心狠手辣的老板，天天只知在群里发健康材理的推送！

等等，蔺遥说的是什么来着？

“说得容易，但倒数第一任凭谁都会在意啊。”连石玥一向骄傲自信的脸上都有些失落。

刚吩咐下去让何小南给姑娘们的晚饭准备大鱼大的烛茗一时语，蹙眉轻哼：“我们姑娘们是蔺遥那糖衣炮弹就能收买的？”

秦怀咽下中的巧克力，糊：“不委屈，就是不知自己哪里的还不够好。”

“当然没有！”

五个女孩异同声，声音要掀翻屋，并整齐划一地向他投来义愤填膺的目光。

收到许可的秦怀立即住指尖，把那油吞下：“别是最后的晚餐吧……”

而这安在他心里拐了个弯就自动解读成了挑衅。

烛茗咬着下，用手背碰了碰鼻尖，回忆中蔺遥轻咬的举动在他心里多了几分安。

也不知是看在他的面上投的，还是真的认可。

“怎么可能？”

烛茗翘着长，看着她们像霜打了的茄似的，咬着不说话。

“现在呢？离开镜之后想哭吗，委屈吗？”

呵，谁稀罕这一票。

在这情况下自己莫名其妙就被他亲了？

烛茗：“别看我，敞开吃，留胃，晚饭了四季人家的大鱼大。”

“这不废话嘛！”

烛茗心情不算好，回到宿舍换了便装赶来的姑娘们脸也不太好。

俞可低音沉稳：“不想哭，就是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