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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0(2/2)

其实冷旁观的烛茗心里清楚,老爷对他和纪可嘉的疼不分厚薄。不然也不会一个急救的消息来,两个孙都疯了似的往医院跑。

烛茗中尽是茫然,他那时恨不得尽快离开纪家,哪里还记得自己说了什么话。

他总是吃味地想,想告诉全世界:“那是我哥。”

原本是让纪可嘉不那么拘谨,可不知怎么的,就变成他兀自说了许多话。

“你记得你从家里搬去的那天吗?”纪可嘉没等他回答,知他必然是不记得,径直说,“那年我八岁,和朋友们在家里玩闹争吵,你提着行李箱路过的时候说了一句话。”

梁婉有滤镜,觉得老爷和纪成钊对他这个不明不白的外人都偏有加。

那天烛茗撕开隐藏多年的真实,他一个人躲在宿舍里,一遍又一遍琢磨着这件事。

像你,良善得纯粹,不是什么好人,你大大方方地恨我就好,不要让自己陷两难。”

推搡之间那人一掌把他推到地下。

那天他和小伙伴吵得不可开,为了一件什么芝麻大小的事也记不清了。不知是和哪家的孩争得面红耳赤,最终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他无忧无虑长大,很难说为了那样的母亲值不值,可必然应该是对母亲的情更厚。

“你只会哭吗?”烛茗居临下地望着幼小的他,“是非善恶不是靠打架就打得来的,你妈能帮你多久呢?”

烛茗牵了牵嘴角,语气无奈:“终究只有你姓纪,就算你母亲之后会离婚还是怎样,你都是这个家的孩。”

烛茗离家后的十年,正是他辉煌的十年。从小学到中学,他时时刻刻看着边人捧着专辑,刷着电视剧,一一个茗哥、烛总,痴迷得不行。

车内安静无比,只有喇叭声和发动机轰鸣声偶尔从窗外传来。

他难受

说完转就走,消失在门。只有他脑后皱的衣领提醒着他,烛茗曾来过。

若在以往,梁婉必然是要来打圆场替他撑腰壮胆,可那天她在书房里办公,不哭得大声是闹不到她的。

而他抛弃了这个姓名,像是和这个家断开了联系,一年大概也才回来一次。

良久,他终于听见纪可嘉开

活着有太多两难困境,其中痛苦,面临抉择更痛苦。

他叨叨了这么久,也不见纪可嘉有什么反应。心下一阵无趣,把心神都放在路况上。

这个标准回答他从小就会说,少有知烛茗是“纪家人”,匆匆见过的人只当是纪老爷或纪成钊帮友人看顾一段时间的孩。他后来才知,家里住的那个被爷爷叫“然然”的哥哥,有个名字叫“纪然”。

一群小孩似乎都被这个有些凶的哥哥吓到,一时间竟忘了刚才的争吵,怔怔地问他:“他是谁啊?”

他一坐在地板上,眶里酝酿

纪可嘉觑着他的反应,底暗暗一沉。

他张着嘴,还没哭声,忽然被人揪着衣领从地上提溜起来。

纪可嘉狠狠眨了下睛,把憋来的泪挤回去:“借住我家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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