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衍站在另一边，看着夏时伸手臂，随意一勾把窗最上的锁扣解开。常年没有怎么清洗的棉布窗帘起厚厚的灰尘，在橘的灯光下飘向夏时。

夏时转过，目光像是医院的CT扫描仪，把他从到脚的看了一遍，然后又继续去摆手里的窗帘。

“好丑。”夏时说。“建议你换一个。”

咙和鼻腔终于舒服了许多，戚衍挪着步从卫生间里走来，形的夏时正背对着他取掉窗帘上的铁环，动作慢条斯理。

不扇倒还好，扇了几下之后空气动，密密麻麻的灰尘颗粒劈盖脸的涌上来。戚衍正在说话，嘴一张一合，不小心去不少，像是被棉堵住咙，又又涩。

他往前走了两步，抬手在夏时前扇了好几下，“平时太忙了，窗帘没怎么注意洗……”

也不知哪里来的胜负，戚衍从袋里掏手机，在搜索引擎上打了几个字，然后开一个网页让夏时看。

“你叫的声音大。”夏时像是慨，但他随即发觉自己用词不当，又补充：“你的和音量不成比例。”

夏时突然看这个屋十分不满意，从墙一直到地板都不满意，他扫了一圈，目光停在搭在窗台上的窗帘。

戚衍想了想，站起从一旁的架下拿个袋：“之前公司倒是发了窗帘……”

弦乐队在旁边伴奏。

的亚麻窗帘刚从袋里个角，戚衍便听见夏时说：“嗯，好。”

“也好。”

夏时移开视线，语气理直气壮。

戚衍实在憋不下去了，他转过一溜小跑蹿卫生间，关上门连着咳了好几下，即便他努力压低声音，但在这个隔音不太好的小房里，音量依旧大的吓人。

戚衍看着夏时撑着坐起来，动作僵。

他没有穿那定西装，也没有妆发，今天录制结束后他甚至没有洗。发上还沾着发胶的味，发型应该也不怎么好看。

夏时的往一边偏了偏，脸上没有什么波动。

“是你太。”戚衍从左往右解着锁扣，小声反驳：“我也超过全国男平均了。”

他的语气真诚，好像是这个窗帘他实在看不过，才提的建议。

夏时转过，蹙着眉看他，好像要说什么。

就算没有乐队，起码也得有个小提琴。

戚衍重新站在夏时旁，佯装无事的拿着窗帘另一，解开上面已经生锈的铁环。

夏时像是故意把他晾到一边，眉平静的对一个生了锈的铁扣不折不挠。戚衍站到他旁，举着手机往他脸上凑，这下戚衍真

……

“最近几期录制我就不去了，打算先在家照顾。”

戚衍大学时便忙着打工，自打老太太脚不便之后，家里清洁的活便只表面功夫，窗帘这东西不知多少年没洗过了。现在大明星被自家的窗帘得灰土脸，戚衍突然有不好意思，好像五脏六腑都缩在一起。

夏时侧着看了他一，鼻尖因为剧烈咳嗽发红，尾长而密的睫上沾着汽，眨时会因为粘连在一起的睫而颤抖。

戚衍几乎不与人发生争执，除了家里的老太太以外，他没有什么东西需要与人争抢。但可能是刚刚咳嗽的太狠，脑里一直绷的线好像突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