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

所以，他才问乔温“在和谁说话”，而不是“在和什么东西说话”。

而乔温此时也验证了自己的另一个猜测——卫看不到系统提供的悬浮摄像。

……

——换言之，哪怕他回答了卫的问题，也不会真的对他说实情。

“只有我比较关心摄像的角度问题吗？这直播画面都已经拍到乔小二的手和他手里的手机了啊！他不是用手机直播的吗？手机还能把自己也拍画面……？”

“这位盲生你发现了华！没错，是新功能！”

乔温一直低注意着手机上的直播间弹幕，看到有人察觉，立刻回答：

“……讲真我不喜三年起步这个梗的，觉拿恶心当有趣_(:з)∠)_”

“233333乔小二你快看一下卫啊！再晚一会儿估计他要气炸了！”

然而越是心情恶劣，妖狐嘴角的笑意就越是明媚灿烂，明明仍是幼童的形象，然而此时此刻，卫的笑容里却莫名带上几分属于狐的艳丽魅惑。

乔温低下，看向怀中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朋友”。

而一直没得到问题的答案，却发现乔温一直在用某自己听不懂的语言，跟自己看不见的某存在着什么的卫，脸上郁则越积越重……

“不是，先别忙着尖叫，我就纳闷怎么这还抱怀里了？乔小二你自己说你这到底怎么四！”

乔温扬了下嘴角。

“……把心呈上来那位你是想什么？现场献心？？？”

“←迷惑行为＝＝”

“我的妈什么情况？怎么一言不合就怼起来了？乔小二你吃错药了？？？”

他声音温柔，说的，却是令卫瞳孔骤然缩的冷淡话语。

乔温虽然没把话说完，但相信无论卫还是直播间里的观众，都能明白他接下来想说的是什么。

“刚啊乔小二！”

“你们人类就是这样对待‘朋友’的？”

弹幕还在快地刷个不停。

——吃错药？

“厉害了我的乔小二！从来没想过你竟然敢正面怼卫？！”

任谁都看得，他此刻的心情绝不算好。

他说。

“好了好了，玩梗的旁友注意适度，其他旁友也别太较真，其实咱都知有的人就是玩梗，其实没有坏心哈~”

“现了！弹幕和事佬！”

“前面的我也是→_→”

“我的朋友是500年后的卫，不是你。”

“前面的住脑！你看看他现在的样，想清楚再说话！”

接着他大概解释了一下这个吊炸天的新功能，果然弹幕里又刷起了一片6666666。

卫的嘴抿成了一条薄薄的直线。

“妈呀生起气来这么可的嘛？！想……”

乔温也笑了。

老夫的少女心呈上来！”

卫一瞬间瞪圆了睛，接着，上就一丝毫不加掩饰的冷冽杀气。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我可以给你一个答案。”

“三年起步警告。”

实话说，他之所以会对现在这个卫表现远超常人的和善亲切、耐心温柔，

“如果你不介意被欺骗的话。”

不存在的。

而弹幕更是快刷疯了：

“我能像信任自己一样信任我的朋友卫，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