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嫌弃地捻了捻指尖，却还是没打算接受那块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手帕：“不用了，回去洗洗就成。”

对啊，不过一块帕而已。许琛也有没明白，季斐为什么突然这么持。

“我该走了，你呢？”

季斐“嗯”了一声松开手背在后，在许琛看不见的角度里，有些不自然地握了握掌心。

像是没有中间那八年，他又回到了当初下课无聊带小学弟逛三教学楼的日。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

低看了一腕间的手表：“半小时之后就得回公司，陈导不用费心安排了，我自己来回走走看看就行。”

许琛再一次怀疑自己脑被驴踢了。

就在他灵魂窍的空档，突然被人拉了一把，季斐低低的嗓音从耳边传来：“台阶。”

许琛下意识伸手往后一摸，果然蹭了满手黑。剧组给他准备的五块十张批发贴纸，被汗一糊，现在估计什么形状都不剩了。

“你为什么......”季斐抿了抿嘴，似乎在斟酌着用词，“不过一块帕而已。”

忽然之间，他的手臂被重重地拍了一下，陈导语重心长地嘱咐：“那行，这事就给小许你了，务必要向季总展示我们片场的良好面貌呐。”

他从袋里掏了一块白丝绸方巾，递给许琛，神落在他后颈上：“纹贴掉了。”

穿过教学楼布景的长廊，踩着砖红的塑胶跑，期间季斐一直很安静地走在许琛侧，听见他介绍起什么，就合地，偶尔也评论一两句。

许琛觉得目前话题发展势很不错。他看似安静地站在一旁，时不时还会送上一波表情诚恳的附和，实际上本没听两个人在说什么。

“不用这么麻烦......”许琛向来大大咧咧神经，更何况他确实也觉得这实在算不得什么。

最后两人还是一起四转了转。

“走吧。”季斐吻很清淡，利落截断许琛的话，将他试图推脱的心思直接扼杀在摇篮里。

许琛一时没明白这话什么意思，满脸疑惑地问：“什么给我了？”

手肘被握住的觉很奇怪，更何况季斐的手心还带着丝丝凉意，许琛觉得接的地方冰火两重天像是要炸开。他背绷得直的，看着脚下那块还不足三厘米的小矮阶：“.......哦。”

“.......？”等等等等。

“......我？”许琛微怔，觉得这问题有没没脑，“我回去啊。”

没想到陈柏听了这话，表情比他还疑惑：“你刚才不是自己答应，要带季总参观片场吗？”

片场并不算太大，南北方向各有，简单逛完一遍后，许琛下意识地就准备往回走，却听见边那人说：“车就在前边等我。”

季斐：“先吧。”

.........啊。

越逛许琛越觉得虚幻。

“.......那好。”季斐，却没有转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