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两秒钟，温扬就先别开了视线。

说完这句，还没等温扬开，老师就又补上一句，“你别害怕，实话实说就好，老师一定公平公正。”

“老师，他是为了帮我…”

“阿，”老师显然没想到会听见这么个回答，就跟卡机了一样，“这…这…”

少年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模样，只有嘴角微微上挑着，莫名就把他周笼着的冷淡稀释的没了影。

打架从来没怂过的温扬小同学怂了，他最怕的就是跟人解释了，解释为什么要打架，为什么要这样这样不能那样那样…

其实温扬自己也被惊着了，但脑袋里快速转了一下之前打人时候冒来的那些属于另一个人的记忆，就又觉得老师这态度也算情理之中了，只不过温扬一向都是敢作敢当的，他确实是动手了，不至于把人打死那么夸张，但温扬自己心里知，如果不是老师和唐昀突然来，再打下去他可能真的会失控…

哪儿他妈有这么多为什么阿！

两声音同时响起，温扬愣了一瞬，诧异的抬看向不远站着的邵宁。

“没看来阿小同学，这么活雷锋藏功与名呐。”

“这怎么行，”老师一脸不赞同地看着他，“就算是你动手了，我们也得像写作文一样，了解个起因经过，才能下最后的结果，对不对，宋辞同学？”

偏偏这少年，说那句话的时候没有丝毫迟疑，语气里的笃定就跟亲目睹了全程似的。

壮熊又呜咽了两声，才磨磨唧唧的松开手，从地上站了起来，下意识就又想要伸手指温扬，但大概是被打怕了，手刚伸去就又立刻缩了回来，委屈的像是古代刚挨过打的的三房姨太太，“哎呦老师，您可得替我主阿！他欺负我，快把我打死了！”

最后的“宋辞同学”四个字老师叫得有些迟疑，在看见面前的小同学了，没再反驳说自己不叫这名之后，老师重重松了气，虽然前的情况确实有些怪异，但至少没让其他人知，新来的小同学有“人格分裂”。

温扬晃了晃脑袋，敛了那些七八糟的念，坦诚，“没什么，我是打他了，要怎么罚您着学校规矩来就行。”

壮熊被老师这偏袒到姥姥家的话给惊的一下没说话来，连嚎叫都忘了。

老师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连忙说，“对对，我们

“胡说八什么，”老师轻斥一声，转看向温扬的时候神明显柔和了不少，“你来说，究竟怎么了？”

壮熊卖惨卖的太情真意切，一般人看到前这个情景，大概都不会往温扬是在助人为乐这上面想。

“这位同学，”老师清了清嗓，低拽了拽壮熊的衣领，没拽动，他有些尴尬的笑了一声，“发生什么事情了，能先站起来说话吗？”

温扬靠着墙，嘴抿成了一条直线，眉间聚着的烦躁可见地往上窜，特别不耐烦地吐句话，“我就是看他不顺，长了张欠揍的脸。”

不撒手，要不是老师肚大，都怕得被直接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