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荷面前也有一杯香槟，但霍瞿不许他喝，只是来为他充面的。

余存觉一个接一个的天雷劈在自己上，疯狂摇防止被洗脑，又讲不什么反驳的话，只好转移话题，继续商量下午的安排。

应辛荷的苦苦要求，过了几天才终于被霍瞿同意，余存找了家不那么过分的酒吧，晚上带他去玩。

“不是。”余存说，“不是不是不是，你们搞错了，他们俩从小一起长大，Andreas不好，几乎是被Howard一手养大的，所以看起来才会比普通兄弟亲密。”

“他们真是兄弟？”霍瞿和辛荷走后，单华的女伴琳达问，“brother在你们的语言里还有别的意思吗？”

单华一整晚话都很少，霍瞿好几次察觉到他的视线，等看过去，他却又转开了脸。

前前后后有几波人来搭讪，都被霍瞿拒绝，过了会儿，余存跟他的女伴不知去了哪里，单华的女伴也被一个白人邀请去舞，吧台边剩下他们三个人。

“为什么你可以喝？”辛荷不满，“我尝一都不行？”

于各考虑，他拿了条毯给辛荷盖上，又把边角搭在自己腰上，才在辛荷边躺下，一条手臂伸过去，轻轻拍着辛荷的后背，辛荷才勉满意，闭上睡了。

内场音浪震天，到都是人，霍瞿的表情看上去很平静，但他的手一直没离开过辛荷的肩膀，牢牢地把他带在边。

在的中途摔了一跤，十几米远，把霍瞿吓得够呛，拎个什么轻飘飘的东西一样地把他了起来，站稳以后，辛荷反而一直在笑，霍瞿把他的护目镜推上去，里也带笑，威胁似的了他的鼻尖。

中午也是在一起吃饭，余存说到等会儿换个地方，霍瞿就说：“你们玩，我下午带他回去休息。”

“何况。”她的语气并不激烈，棕的瞳孔也发散着温和的气息，“Howard本并不是一个温柔的人，你们是好朋友，一定比我更了解，他只对Andreas那样，对吗？”

“像人。”

余存又鼓动着辛荷造反，辛荷笑眯眯地转看了霍瞿一，霍瞿就了把他的耳朵。

余存的女伴一脸坦然地对上单华和余存雷劈了一样的表情：“难不是吗？Howard对待Andreas，就像丈夫对待自己的小妻。我没见过哪个哥哥的神会一直围着已经十七岁的弟弟跑，说一句很麻的话，我觉Howard全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关注Andreas的需求，甚至在他自己没有察觉的时候，Howard已经为他好了所有的准备。”

单华：“什么意思？”

琳达：“我也说不清楚，总之有些奇怪……不像兄弟，更像，像……”

他的两只手自然半握，叠起来都放在脸的旁边，挡住了下半张脸孔，只被风过还微微有些红的，长睫安静地垂下，霍瞿的视线连一秒钟都移不开。

琳达很快就接受了余存女伴的说法，反驳：“即便是父，也没有这样的相方式。”

酒店房间里的霍瞿也觉自己像在遭受酷刑，辛荷不肯自己睡，要他陪着，还又跟昨天晚上一样，学小时候说话上了瘾，抓着他的手要“哥哥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