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他偏轻吻了吻辛荷的耳朵，几乎是用气声说，“我能保护你，小荷，别害怕。”

霍瞿沉默地看着他，辛荷并不畏惧他的目光，很平静地跟他对视，过了会儿，他冲霍瞿张开手臂：“要哥哥抱抱。”

其实辛荷还想说你也不要怕，你对我的事全是正确的，你不会伤害我，你也永远不用害怕自己会伤害到我。

有了明确的问题，辛荷很快摇，像最近的每一次那样对他保证：“我只想跟着哥哥。”

那年霍瞿还不到八岁。

辛荷摸着他的发说：“我没有害怕，跟你在一起我就不会害怕。”

她说他疯了，辛荷上被用了那么多药，却被他突然带来，不不顾地关在澳门。她说他是在杀死辛荷。她说如果他再这么疯下去，继续跟霍芳年作对，到一无所有，辛荷早晚也会离开他。

“她在说。”辛荷磕磕绊绊地说，“我什么事都没有，吃那些药才会让我不舒服，而且关着我的人是他们，怎么会是你？”

辛荷还搭在琴键上的那只手无意识地蜷缩，敲两个沉闷的音节，把自己吓了一。

“你们父都有病。”她哀求不成，在最后接通的那个电话里，霍瞿挂断之前，抖着声音恨之骨地说，“他死了我妹，你早晚也会死辛荷。”

但这个她没带过几天的记忆中沉稳可靠的儿突然吃了秤砣铁了心，护着那个本和他一血缘关系都没有的不中用的病秧，丝毫没有回的迹象。

所以后来辛荷总会后悔。

些陌生，他笑了一下，问辛荷：“你想回去吗？”

“我跟你待在一起最开心，你不要听她说。”

霍瞿却没什么反应，看不满意还是不满意，接着对辛荷重复了一遍何婉心的话。

他的手从后腰伸辛荷的衣服，数着脊椎的节数一摸上去，辛荷非常顺从，窝在他怀里，甚至在他的手摸到前时，微微后退了一，为他移开空间。

最初她几乎是天天跪在地上给霍瞿打电话，求他带着辛荷回家。

还有类似的很多话，但他全都没能说，因为霍瞿一直以来都表现不愿听到这话的样。

坐在琴凳上的人变成霍瞿，辛荷分开面对面被他抱在上，手臂圈着他的肩背，下懒洋洋地支在他肩上。

这么多年来一直等着霍芳年死后霍家主母的何婉心被霍瞿突如其来的叛家打蒙了，面对霍芳年的震怒，她想不起儿的安危，只悲哀自己的梦碎。

他只希望辛荷相信他无所不能，辛荷确实相信，也知如果他这样说了，霍瞿会觉得自己得很失败。

就像他爸爸，唯唯诺诺地了三十几年的孝，突然在一个谁都没想到的夜里，开车带着自己真正着的女人直直飞车了浅湾。

当时辛荷不知，钟择来之前的那天早上，霍瞿刚刚完全清楚信达、宏生和百隆的问题到底有多严重，他曾经天真地以为自己几年的积累会有

霍瞿屈着手臂把手在他的，力气不算很大，但已经可以很清晰地觉到辛荷的心。

你不在的时候，我不会再随便给陌生人开门，我会学着保护自己，不让自己因为你短暂的离开而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