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顾之桥的笑容，程充和好奇：“喜跑车？”

“失望？”

顾之桥想一想，“还是不要了。我跟你说她坏话不大好。唔，反正有人曾经说过，人一生中起码要结三次婚。”

“谁说的啊？”

“我不是个积极上的人呀。”顾之桥看向程充和，笑容苦涩。

“那，为什么没有？”

程充和侧耳去听，不解歌词大意，却也能受到轻松与希望。

“看来孩另有玄机，想谈谈吗？”

提到孩，顾之桥脸一黑，别的好说，生孩这事实在让她恶心。

“有一，但解脱不是全，甚至只是其中很小的一分。我到解脱，到痛苦、愧疚，还有对自己的失望，有被撕裂的觉。”

开微信，找到像是斑狗克吐温的程充和。

她声音里有无限渴望无限向往。

刷卡地铁，顾之桥终于想起自己最初去找程充和的目的是什么了。她是去兴师问罪的。

“我们的母女关系还没有你们的关系亲密，你说呢？她说了一些，抱怨你的话。别的很少，还不如你讲得多。将来、父亲、小孩、你们自己，小孩是指什么？你们计划要个孩？”

这故作神秘的样，程充和一想便知，笑说：“唔，鬼话连篇的哲人。”

每个音符都动着恋的憧憬和喜悦。

…”

“顾小。”程充和不禁问，“和涵音分开，你到解脱？”

闲话说的太多，最后两人在路分开，照程充和的意思，她叫车可以带顾之桥一起。但是显然，顾之桥不想暴自己的新住和林涵音在一个小区，万一程充和决认为她找那的房不是机缘巧合，不是正好有合适的住，而是念念不忘呐，解释就变成了掩饰。如果旁人那么认为，没什么大不了。可程充和是林涵音的妈，离开再久，情再生疏，妈总是亲的。

“诶，你不知？涵音没跟你说？”

顾之桥：【那个那个，克吐温见到我的话，认得来哦？】

程充和笑了一下。“那是为什么分手，那么决？难真是为了林建学啊？”

会用颜文字表情包的程充和，

程充和：【她带你去买油条，一定认得你。它主人都没那么好待遇！(╯▔皿▔)╯】

“其实那天，她说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我很乐意也很开心，好了回来之后积极努力的心理准备。甚至想过离开王总离开X传媒，往甲方一，哪怕是我厌恶的公司。反正拿钱办事，企业文化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活到现在没被人洗脑，我就不信那些企业文化能把我洗脑，最多辛苦一，只要比价就行。”

“一个后现代哲人，Jo.Gu，没听过吧。”

“我有时会想，如果我在这段关系里更积极一，积极地表达我的受，积极去改变，积极工作让涵音觉到我的努力上会不会对我和她更好。”

“啊，不，是喜车里放的歌，梦的终结，的开始。”

耀刺目的广告灯源不断替照在程充和的脸上，她眸闪亮，平静地注视顾之桥，诚恳关切，没有半分指责，好像两人说的不是她女儿的婚姻，而只是顾之桥本。无论周遭晦明不定的光带多么炫丽，也无法减弱她半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