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威的这番话正是警队层的正确事态度，因而年与何思远皆毫无异议，同时了。

在年的印象里，年知非整个人最衰败的时候正是新年前后的那一阵，就跟没了魂似的。后来齐耀辉从京城回来，他们一边冷战一边约着会，虽然那一阵年知非的情绪起伏非常大，几乎是喜怒不定

谁家的孩谁心疼，要不是笃定齐耀辉被非非吃地死死的，年和刘明威能轻易答应他们谈恋？

刘明威听了年的话本已不自觉地皱眉，可当他听了何思远的叹却又忍不住心生戚戚。再扭看看年鬓边的银白，最终，他也只能一声叹息。“就算要辞职，也不能是现在，这对警队的影响太坏了。警队有警队的纪律和规矩，即便非非错事，也不能受民意挟制罔顾纪律。”

这一回，年和刘明威却同时自负而笑。“非非吃不了亏。”

——养娃实在是太心啦！

何思远还记得，以前年知是在的时候，非非经常被年知是吼哭。但是，年知非也毕竟是个男孩，哭地多了终究难免让人觉不太合适。如今年知非到是不哭了，可这委屈求全的模样却更让人揪心了。

“带心思的孩，本来就要更心一。”一手将年知非带大的年却说地云淡风轻全无压力。

“既然这样，非非的辞职信我就留这了。王局说了，让非非再休息几天，等‘芒果冰’的案彻底结案，再回半岛报也不晚。”这主角都走了，何思远也该告辞了。只是临行前，他仍是忍不住问了一句。“这齐耀辉……靠谱吧？”

何思远从警多年，办过不少案，也见识过不少人情事理。如年知非这格，最容易受人情纵。再加上他一好武技，等他忍无可忍，怕就是大案要案了。

在年看来，两个孙儿，年知是是一棵大树，栉风沐雨，不用人心，自己就蓬生长。年知非则是一盆兰，合该养在温室里，风雨晴都要小心在意。然则，大树虽然省心可靠，可兰也自有兰的清丽可心，不能一概而论。而自己的晚年生活，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两个孩才始终生机。

“是啊！杀知是的犯人已经落网，也该尘埃落定了。”何思远不假思索地附和。“非非虽然武技好，但他的脾气……”他摇叹。“说实话，带他这么久，我一直悬着心。”

虽然曾经几乎是看着年知非从小长大的，但年知是死后，何思远却为了要破案逐渐退了年家的生活圈。这几个月与年知非共事，何思远猛然发觉以前那个老追在他后叫“远哥”的小孩成长了，也成熟了。武技众、思维缜密，堪当警队的王牌。只是他的脾气委实一言难尽，有时太过绵、有时又太过暴烈，对自己缺乏自信，有事也总是藏在心里不肯吐。他就像是一页在滔天浪里行的小舟，即便看起来再怎么游刃有余，你也会忍不住为他到胆战心惊。

想到这，年不由微微一笑，将目光转向刘明威。“明威，我的意思，如果非非真的不想当警察了，回去读研也很好，转行也很好。”

走廊，何思远不禁一声长叹，苦中作乐地说：“非非的系统全面升级了。”

虽然至今未婚，但何思远已然会到了为人父母的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