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秦顾咙发涩，连声音都变得沙哑，“方琰哥哥，你也没事，我们都没事。”

方琰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早上十，明明才过去一个晚上，他却觉得自己好像昏睡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一个月？”方琰大惊，牵动伤“嘶”了一声，“

夏老师看得尴尬，咳了两声，说了句下午再过来就去了，施雨烟也找借说给他们去买饭，跟着夏老师去了。

秦顾就这样抱着他，抱了很久。

他梦见他放学回家，开了门，妈妈围着围裙从厨房来，接过他手里的书包放书桌上，对他说，“小琰，快去洗手，准备吃饭了。”

“方琰哥哥你醒了？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先不要说话，喝。”

秦顾伸手在昏睡的人脸廓上轻轻描摹着，从眉到闭的双，从额到清瘦的脸颊，再到没有一丝血的。

滴答，滴答……

秦顾用纸巾掉来的，低喝了一，俯覆了下来。

所以在醒来的几分钟内，他心脏还在狂。

他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断断续续的，有妈妈，有秦顾……

有那么一刻方琰觉到脖颈被什么的东西灼伤，他意识到那是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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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琰哥哥？”

最后，秦顾将方琰没有输的那只手握在掌中。

他疯了似的朝秦顾奔过去，嘴里拼命说着“不要”，可是他越往前跑，秦顾却离他越远，最后消失不见……

方琰看着站在床边一夜未眠的秦顾，他神有些憔悴，中布满红血丝，睛周围一圈乌青的黑圈，但这些并不影响他的颜值。

“混混已经被警察抓了。”秦顾正说着。

秦顾一直喂方琰喝了半杯，再喂的时候方琰说够了。

松开的时候，方琰看到秦顾底红红的。

场景一变，他看见妈妈坐在古筝前弹琴，黑的长发盘在脑后，只垂下一缕刘海，颔首的时候那缕刘海总会遮住眸。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妈妈刘海后的目光有些悲伤。

最后一个梦，他梦见秦顾躺在血泊中，微笑着对他说，方琰，祝你幸福。

“那就好。”方琰了下，然后又问，“我的伤？”

十指相扣，便没有再松开。

病房里原本还有施雨烟和夏老师，他们一大早就赶过来了，一直到刚刚，方琰嘴里不停的喊着秦顾的名字，手还抓着秦顾的手不放。

床侧传来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

“你后背的刀伤很，不过手术很成功，医生说只要好好养伤，最多一个月，你就可以下床走路了。”

秦顾端来一杯温喂他。

方琰睛一直看着秦顾，温过嗓后，他问第一句话。

“秦顾，你没事吧？那些混混，有没有伤到你？”

秦顾定定看了他几秒，突然俯下来将他抱住，避开了他的伤，小心翼翼又极侵略和占有的将他抱在怀里，贴着他的耳畔:“……我没事。”

“秦顾……”对上秦顾关切的神，方琰张了张，才发现声音哑得不行。

病房里很静，静得只有滴的声音。

许是因为麻醉的原因，方琰整个人有些木木的，他微微张开，温却全顺着角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