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渊哈哈笑着，倒在他怀里，被他挠的直求饶，笑了泪来，“哥，哥，我错了。哥，你的记忆恢复了吧？”

“边城？”白渊用鼻尖轻轻蹭着他的，“你在想什么？”

“可是这是外面！”白渊试图反抗，还带着那么羞耻。

“我哥教我不能骗人，不然会被狼吃的。”

就顾着心疼你。”

“是嘛？”边城翻把他反压在地上，“那你后悔了吗？”

“这个倒是没有。”白渊诚实。他试图挣扎了两下，没挣开，视线往下一扫，见着边城的姿态，像一匹冷傲的狼在俯视自己的领域。他在这审视下反倒心加快，呼间都像被施了时间减速的法，“哥，你要什么？”

再大些的时候，母亲厌倦了父亲的心和巧言，离婚后毅然带着他回了姥姥家。再过几年，母亲不幸得病去世，他也到了去哨兵学校学习的年纪，后来都是独来独往的一个人。

教训了一下快无法无天的家伙，边城顿了一下，面无表情：“没有。”

边城看着他，神一动。忽然又想把他变成一只萌的穷奇，带回自己的世界。让他摊着肚，在自己手里撒卖萌，洋洋地躺在他上，或者活蹦地赖在上，好像整个世界中心都只剩下自己一个。

梦到了当初分离多年后，第一次见着边城的那夜。这时向导忽然睁开了，笑着拉下他领回吻。白渊立刻来了底气，“你把我掰弯了。”

边城轻笑着，俯下，手指划开领，盯着面前人兴奋的涨红的脸，挑眉，“你明明很想。”白渊抓他手指，拉到边，有恼向导一都不温柔地戳破了他那自欺欺人的假象，嗷的一

“你想的事。”

“巧了。”白渊笑眯眯，已经提前陷自己的幻想里，“我也在想你，小时候的边城一定特别乖特别可，我对十几岁前的你简直一无所知……”

边城着他手腕，眯了眯，“你刚喊我什么？”这话说反了吧，怎么看，白渊都比他‘小可怜’多了，叫到了一定程度，连客观事实都不打算遵循了吗？

扑通一声，两人一前一后落在记忆的海洋里。

“想你。”

“小可怜，哥以后好好疼你。”白渊捧着他脸心疼。

这话倒是记得熟。边城掐着他脸，打算履行刚刚把哨兵诱的主动打开神海的话。他左右看了看，拉着人了一颗刚刚环行过来的星球中，半透明的球渐渐把两人都吞噬去。

在两人同的记忆，差错地落在某个转折的节。白渊刚一睁，就愣住了，漆黑的夜，的街灯，无人的小巷，地上的绷带和一些用品，怀里面上苍白若纸的向导。他迟疑着，低下去亲了一下，怀疑刚刚是不是自己的梦，现在也是一个梦。

父亲是一位北方的富家弟，母亲是去北方求学的南方姑娘，两人一见钟情后结婚，不久就诞下了一对向导双胞胎，兄弟俩长得一模一样。

可惜了，他的记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白渊拥着他，眯着，显然很享受这话，夸，“会说就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