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看起来也很开心。”孙毅均再次打断

得跟个什么似的，但其实心上仿佛压了一座山。

郑漫又是想笑，又是难过，问他：“说这话很难受吧？”

接到的每一个来自家里的电话，他都不敢声，咬着牙，泪直。

害怕的……

“如果他不敢你，又无法去喜别人呢？你有没有想过，他会和你一样，最后选择情和家人全都放弃？你忍心吗？”

他害怕爸妈难过，但爸妈现在已经很难过了。

说着，又忍不住小声嘀咕：“我要真被车撞死了，你们还得给我收尸，现在坟墓那么贵，你看，你当我被撞死了，还不用埋我，多好，不见心不烦了，也省钱了。”

不说别人，至少他已经知，有不少他认识的，季凛认识的人，是可以接受的。

气得脚直骂。

“为什么不给他一个选择的机会呢？可能这个选择很残忍，要着他离开某一方。但至少给他一个选择的机会吧？他要选择哪一方，放弃哪一方，由他自己来决定。”

他害怕季凛被人嘲笑，被人指指。

并不是只要柜就会被指指。

郑漫手指了。

郑漫被他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沉默了。

但周雅和孙毅均，又给他看到了不一样的境。

“难你看着，觉得季凛现在很开心吗？”孙毅均问他。

“那如果没有这个也许呢？”孙毅均打断他的话，“你现在还能喜女孩吗？”

郑漫试图辩解：“他现在看起来很开心，他有朋友，还……”

郑漫：“……”

他在骂，孙毅均就在这继续叨叨，说反正我是不会分手的，除非他是不要我了，不要我了我也不跟别人在一起，孤独终生我都不跟别人在一起，我就只要他。你要么接受，你就能有两个儿，新儿比我聪明比我听话比我好多了，要么你不接受，你就只能当我走的时候被车撞死了。

他害怕季凛因为他和父母决裂，害怕季凛伤心。

当然难受了。

就熬着呗。

“你确定你的选择是最优选吗？”

孙毅均转看向他：“你最害怕的是什么？”

半晌，才勉开：“但季凛他只要不跟我在一起，也许就能喜女……”

“是个人都能看得他喜你，”孙毅均耸肩，“你们俩，那么喜，还小心翼翼的，装作不喜，你觉得开心吗？你开心吗？”

“就像你现在这样，你选择放弃季凛，那你开心了吗？赵雷他爷爷说过，听说你国庆都没有回去，你爸妈担心你事，打电话给辅导员了。你放弃了季凛的同时，又真的和家人和解了吗？”

他爸本不听，就一直骂。

孙毅均还在嚷嚷，说你就当我男朋友是个女的呗，他比我不知好到哪里去了，我给你讲，咱们家得是祖上烧香，才能让我跟这么好一人在一起！不然你把我当女的也行！

看谁熬过谁。

郑漫自己也有些迷茫了。

可……

而更多的人，如同孙毅均所说，本漠不关心。

爸爸妈妈在那一，也难过得不行，哭着问他为什么这样，有什么事不能跟爸爸妈妈说吗？为什么要这样？

郑漫愣住。

他却不敢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