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宾主落座之后,在孙权目光灼灼的注视之下,孙绍才起端着酒盏行至曹前:“江东吴侯世孙绍,拜见曹公。”
一番话说罢,仪嘉了一“阿父我其实是在夸你”的狡黠笑意,倒是让曹不忍责备了:“你这丫,也忒是调了些,孤和先生也敢拿来打趣。孤等下要去前查你二阿兄和四阿兄的骑,你方才的功课就给贾先生来指导罢。”
这一句话倒是真个把曹冲给问住了,这明明就是素日生活当中的常识,哪里就有什么“凭据”可言呢?
谁知孙权并不善罢甘休:“七郎怎知此法为准,有何凭据?”
“置象于船上,刻其痕所至。称以载之,则校可知矣。复称他,则象重可知也。”【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