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即便如此，即便有那件事。

这个人没有父亲的威严与亲情，但不得不承认，即便是记忆组成中在上的边缘化，却是绝对不可或缺的一分。

那方很快接起。

川岛自认并没有窥探他人的好，更怕看见如上次一般不该看到的，但就在他方才犹豫要不要拨通父亲的电话时，不若之前急于正事无暇顾及其他的状况，川岛在拨号界面一便望见了与自己的通话记录。

母亲最后是这么总结的，“国中那次我见到他，变化确实很大了。”

赤司到底还是将他当朋友的。

川岛亲试验，只要不是踩到了什么底线的地方——他确实也从来没有去试探过那东西——厚着脸好声好气地去哄两句，赤司其实是个没什么脾气的人。

“不

……那并非是谁的本意。

思绪一转，川岛拨号的手迅速地输了另一串数字。

主动权在他这里，但川岛已经开始动摇。

此刻他正拿着那本不属于他的手机，若有所思地在掌心转动。

不带姓氏，仅仅以他的名来称呼。

如果是迹在他心中的定位是良师益友，那么赤司则是无法定义的多重份。

联系人备注只有一个字——“凛”。

“偶然碰见的。”母亲噙着温柔的笑意，“我那段时间在准备国的事情，在我拜托之前，那个孩说让我放心，他会好好照应你。”

就像母亲期望他如儿时一样，川岛也觉得父亲这个代名词只要保持固有印象中放浪不羁就好。

谈最后，母亲委婉地提起他和父亲的关系。

更多时候赤司是束他的那一方，会监督他的行事与过分格，但只要是好好讨饶，这人其实分外好哄。

川岛的篮球、纸牌、将棋乃至更多都受赤司影响，说是赤司一手教来的也不为过，在这一层看上去正如博学多闻的良师。在赤司家时，赤司偶尔会随他的意愿一起玩耍，但并不像玩伴，每每一起去更像是照看着他的慈祥长辈——这个形容实在让川岛大脑发颤。

“早班机？”赤司稍停，“我去接你。”

“嗯？”川岛并不记得自己将迹带去过母亲面前，“见过迹吗？”

他们关系不太好已经是持续已久的事，对此作为父亲的那一方总说“孩是到了叛逆期”，而作为儿的这一方，父亲的某些法实在是不能苟同。

最开始的分歧便是那女装的打扮，川岛冷静客观地评价，那确实是他逆反心理的最大导火索。

……

记得他刚开始安分的那段时间，赤司还很是奇怪的对他多有注目。

不过后来是他被赤司那望尘莫及的缜密心思所吓退，自动不再招惹，也没什么这机会。

“赤司，是我。”为防再次现上次节奏失衡的情况，川岛率先把握先机，“我准备搭早班的飞机回去，这些天辛苦你了。”

母亲叙述中的父亲形象与他所了解的相去甚远，“为了他和爷爷大吵一架”“付了很大代价才让他从那个家族剥离来”，说不震撼绝无可能，但大概是太过于脱离认知，川岛实在不到实。

川岛坐在候机大厅里，一路畅通加上他刻意的早起，即便是早班机的时间也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