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嵊提的这个建议，等于是把c位让给了他。

卜安娜的声音将他从回忆中喊了回来，他这才发现段嵊已然和卜安娜谈了一会，此刻正在喊他过去。

“哦。”

带着自信和傲然的神情，眸光仿佛比星辰日月都要耀，展平的双给段嵊增添了三分疏离贵的气质。

顾景明：“……”

他脚步一顿，双微微睁大。

顾景明在心中暗暗腹诽段嵊当他傻，表面却仍旧维持清冷人设。

如果现在当着段嵊的面闻一闻对方的外，或者这个男人只会冷笑一声。

顾景明心情有些复杂——若是为了节目效果展现导师的关，大可不必。而且段嵊的行事风格不是从来都是怼就怼想就吗？真的会为了综艺效果到这个地步？

“谢谢。”

他其实可以立刻说不排斥，但还要装模作样地假装确认自己真的不排斥对方。

他看向略微有些不自然的段嵊。

顾景明这才恍惚了一下，心中一静，这才带着自信起。

顾景明瞥了他一，停下脚步，说：“抱歉安娜，我现在开始继续练习这个分。”

“小明——过来一下！”

和当初那个有些青涩又有几分成熟的青年已经截然不同了。

顾景明继续垂眸，正打算仔细闻一下再回答，段嵊骤然从他手中一把抢走外扔到长椅的一边，两手把住他的肩膀，低正对着他：“都说你别闻了！”

卜安娜想让段嵊来说，可两人一看向段嵊，段嵊便移开目光，没有说话。

“嗯？”

段嵊这才松开手后退了一步。

尤其是最后那个分的**。

他捧起手中的仔外，放到鼻尖嗅了嗅——

“你别闻！”

段嵊一手抄着兜靠在墙边，正侧着脸看着他走近。

“秦宣——过来一下！”

还带着一些从少年蜕变为青年的涩，却已经了几分成熟的气质。青稚和成熟混杂在一起，邃的双勾着天光。

刚才这人正凑着自己耳朵说话一样。

这男主怎么回事，不是他问他会不会排斥的吗？

他们这一段舞，其实心是在段嵊的，整舞蹈的主要聚光也是alpha的分。

四年前的天光同此刻练舞房里耀的白炽光错在一起，顾景明坐在长椅上，骤然有些不知今夕何夕。

把最调动气氛的一个地方也完全让给了他。

顾景明走上前。

一副不想承认自己谋划策了的样。

可他神情仍然有些不自然，一双眸闪动着心虚和矛盾的期盼。

刚才轻微扭到的脚踝此刻也没有什么痛了。

段嵊勾起嘴角：“早看来了，刚才帮你放松一下。”

“这才对，”段嵊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像刚才那样张，加油。”

卜安娜无奈：“就是最后这一段，他直接退场，改成舞团伴舞，你c位solo。原来的走位和姿势基本不用变，就是有几个动作你要从收敛改成爆发。”

到他试镜了。

顾景明一愣，随即缓缓睁大了睛。

顾景明安静地抬眸望着对方，睛眨了眨，十分认真地看着段嵊的脸。

卜安娜笑了一声：“不用了，我觉得段嵊的建议很好。”

顾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