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序手中翻着几张文件，见段嵊带着寇向晨走自己的化妆间，另一侧节目组拍摄后台视频的摄像机由远及近。

“——确实没意见。”

他望着前这个看不喜怒的段嵊，着实没办法将面前的段大王和两年前那个赤红着睛质问他的段嵊联系在一起。

楼的落地窗外便是浮空的夜景，玻璃透着光，仿佛什么阻拦都没有的空气。

“你……”段嵊语气似乎有些不解，“不想和我营业。”

同两年前颁奖典礼后台那一幕织在一起，顾景明一瞬间有些恍惚。

“所以合作愉快。”

顾景明整个人都呆了，甚至忘了自己和段嵊之间的信息素影响，往前跨了一步，一把拉过段嵊的手臂：“你疯了？你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和一个新人捆绑cp对你没有任何好！”

没关系，段嵊一开，他立刻顺着话说，上把这个该死的cp营业给推了。

段嵊看向他抓着他手臂的地方，缓缓眨了眨睛，似乎对自己的完全不排斥也有些困惑。

公演舞台后台所有人员忙忙，各个化妆间手忙脚。

半晌，他终才开了：“我不怕。”

十分乐意捆绑段大王和自家艺人的吴序赶忙推了一把顾景明，压低声音：“快快快，去段嵊耳朵旁边说几句悄悄话让镜

前的男人彻底转过来对着他，结微动，缓缓开了：“我确实——”

顾景明呼一滞，扑面而来的信息素近乎将他溺死。男人一手撑着玻璃窗，一手抓着他的手腕，微微俯下看着他，温呼近乎洒在他的脸上。

他皱了皱眉：“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怎么觉段嵊最在意的不是他用谋诡计影响对方的名声，反而在意他“不小心”选了个alpha作为捆绑对象？

颁奖典礼那天晚上过后，他的助理李夏还和他说，段嵊似乎真的特别生气，当晚就亲自坐阵，把和那个假beta有关的绯闻理了个净净。

温夹杂着冰寒，疏离掺杂着熟悉。

“你也不会有事，我的粉丝……他们似乎很迎官方默认的cp。”

第二日下午，制作组迎来了最忙碌的峰期。

顾景明觉得——段嵊一定非常非常非常不喜被人捆绑营销cp。

段嵊神挣扎地看着顾景明，他像是自己也在纠结、自己也在思考。

“……啊？”

随即再也没有回，转便往外走去。

事后还连着接了三四个通告，各曝光接连屠版，完全将各拉他cp的通稿都压了个透。

当然不想。

策划了那么多，结果到来选了个alpha，竹篮打一场空。

确实讨厌营销cp对吧？

顾景明：“？？？”

顾景明这才意识到方才的举动有些冲动，刚想松开，段嵊一个反手竟是反过来抓住了他的手腕，一把将他推到了落地窗前。

……

信息素影响下，顾景明登时满脸通红，脑发：“我、我只是怕影响你。”

从此之后，到现在，连续两年，每个刻意想要蹭段嵊度捆绑cp的艺人最终都会后悔这么。

掌心传来风衣外略微冰凉的，可不过片刻，肌肤的温度似乎就透过一层又一层的衣服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