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标记结束，他才清清楚楚地明白自己了什么。

“……你说，”他曲膝捧着眉刀，在白炽光下眯了眯，“一个omega，什么情况下能和一个alpha非常相像，甚至说话的习惯都差不多？”

他明明喜着秦宣。

还有顾景明刚才脱而的那句“再和你有牵扯”的“再”缘何而来。

他了眉刀上的灰尘，不留痕迹地将眉刀放回原位，说：“我总觉得顾景明像秦宣。”

“为什么？”寇向晨一怔，多年来的了解让他立刻反应过来，“你不会还在想秦宣吧？”

段嵊想起方才，电光石火之间，没有了任何伪装的顾景明一举一动都牵动着他的思绪。

顾景明分明是一个omega。

寇向晨还在说些什么，段嵊余光中瞥见地上件，他猛地站起，从地上捡起了方才顾景明情急之下想要用来刺破的眉刀。

秦宣清冷、不可攀、除了演戏从来不笑，只有他偶尔的逗才能看到对方刹那间的失态。

他对顾景明也觉……太熟悉了。

十分匹。

段嵊没有。

顾景明时而温柔时而疏远，韧却又淳，嘴角仿佛永远也不缺笑容，可这人一旦被自己惹怒了，炸起来的样和秦宣却如一辙。

“我现在心情有些复杂。”

段嵊很清楚，自己的经纪人怕是无法理解他此刻内心的复杂。

可方才他连理智都顾不得了，居然因为一句“无所畏惧”便差将对方认成秦宣。

“啊？”寇向晨茫然，“什么omega？omega和alpha是这世界上隔阂最大的。我们好像说过的吧？就是梦这也不可能！”

“看不来啊段影帝段前辈，您不会还觉得您是渣男吧！？”寇向晨扶额，“你和秦宣——从到尾都没有开始过，那不过就是一场无疾而终的单方面初恋！脚踏两只船那叫渣男轨，你连脚踏两只船的机会都没有好吗？”

寇向晨全然不解。

段嵊不置一词，显然不认同寇向晨的话。

“行行行，你随意，但是假标记朋友之间也会……”

方才的假标记中，他绑着小揪的发已经被顾景明的手腕碰得有些松散。

他转对着镜整理了一番外上的褶皱。

他也曾以为，这世间除了秦宣，再也没有人能让他失控。

他曾以为，他再也不能对任何人的信息素产生亲近。

这些看不清摸不着的千丝

——脸颊微红，一双桃勾无尽风，双眸灿灿生辉，却夹杂着无法忽视的怒。

可他本分不清，他到底是被青年牵动的思绪，还是被青年那和秦宣酷似的话语和神牵动的思绪。

十分的……熟悉。

“……嗯。”

“你疯了吧？一个omega和一个alpha！？而且他们两除了材像，脸和嗓音一都不一样啊，更别说格了。”

镜里，男人的表情再度恢复了镇定，邃的双眸敛下一切复杂。修长的指节越过袖，缓缓将卷起的风衣袖抚平，他的声音也十分平静，听不方才的兵荒。

自地纠缠在了一起，散发着致命引力。

“一定有我们忽略的地方。”

顾景明动情时候的信息素太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