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和现在一样在后台发作，顾景明还有解决的余地。

段嵊回过来看他：“……我有事情要问你。”

“好，我会让人盯住那个项圈的去向。你——”

段嵊闻言，低低地笑了一声。

否则的话，他们不会在夜之时现在银河娱乐大楼的天台上。

这才有了两人在化妆间那场像是无可奈何又像是半推半就的假标记。

段嵊看着他。

这些弯弯绕绕顾景明没有说来，他只说了这么一句——段嵊会明白的。

“我知，”顾景明轻笑一声，“我也有事要和你谈。”

换掉项圈的人想要的是段嵊在台上、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动发/情标记顾景明。顾景明只是个顺带的，段嵊才是最终的目标。

大半的脸庞都埋在了影中，凉风微微起男人的发梢，动松散围着脖的围巾，勾起夜下的朦胧。

如果顾景明的信息素一切正常，在这个有问题的项圈影响下，或许他要到上台的那一刻才发现不对劲。

安静地听着的段嵊微微眯了眯睛，瞳孔中闪过一丝危险的神。

段嵊目光一顿。

“我只需要知是谁，”顾景明知段嵊要问什么，他毫不犹豫地说，“你怎么理是你的事情，我想要怎么理也是我的事情。”

“因为某原因，我的信息素有些问题，这段时间都是佩医院给我开的项圈。换句话说……我其实比其他omega更容易信息素躁动。”

只是调换了项圈的人没有想到，顾景明早就有了信息素失调症，本来能够等到上台才发作的信息素躁动在顾景明上项圈后没多久就发生了。

这应该只是对方信息素和自己织之后的错觉。

只听段嵊清了清嗓：“你先说吧。”

他喊的是男人的名字。

他走到段嵊所在的窗边，和男人隔着一段距离遥遥地站着。一场假标记让他们之间突然充斥着一难以言说的气氛，风声飒飒中，顾景明甚至觉得自己再次闻到了段嵊信息素的味。

“行。”

可那时候一切都迟了，一个在舞台上信息素失控的omega，边还有一个血气方刚的alpha……

不是之前那些装乖卖巧的“段老师”或者“段哥”，而是抚平了一切语调，听不任何情绪的“段嵊”。

但omega天带有的对标记者的依赖让顾景明总是忍不住一直看向段嵊。

只有在台上当着所有人的面事，才是无可挽救的。

果不其然，男人沉默了片刻，微抬：“所以你把项圈给了林奈。”

男人嗓音低沉：“……那个人是希望你在舞台上信息素失控。”

他停下脚步，看着对方的背影：“段嵊。”

“好，”他的声音同风声错在一起，“我要说的抑制项圈的事情。不是谁的，那个人不是要害我，而是要通过我害你。”

“项圈既然能被更换，那我们拿了项圈，恐怕也没办法在那个有问题的项圈上查来什么。还不如让林奈老师拿走项圈，看看到时候……背后是谁急不可耐地想要将项圈拿走，这样不是更方便吗？”

顾景明只是一个刚的新人，用这风险极大的低劣手法毁掉他实在是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