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说：“是。”

“嗯。”

“万一你要约人来。”

他这几年越发寡言少语，柯斯似乎也习惯了，两人居然毫不尴尬地沉默了一会，柯斯才说：“我在外面排队，听了不少别人的闲聊。”

“嗯？”

寇向晨和霍书都劝他，一个alpha和一个omega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我自己一个人来的。”

发生的那些,一一将那些以前的记忆和现在的猜想走观般串联起来。

但如果那个alpha……

他说：“我现在已经彻底看清了，一切都是假的，

段嵊重重地呼了一气，“你要是早一，我可能会和你打一架让你别废话。”

他们心照不宣地没有再提那段时间段嵊起伏不定的情绪和狼狈。

段嵊轻笑了一声，没说什么。

“你来了？”他问。

“果然，”那的柯斯居然笑了一声，似乎心情不错，“其实我以前就一直在想，他那样的人，为什么会这么多恶毒的事情，只是你那段时间钻了死胡同，我不敢提，秦宣那边我也不知怎么问。抱歉，我要是早一——”

……

话落，电话两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电话那，柯斯天赐的嗓音让人极其舒适，熟悉的声音也让段嵊没有和其他人往时的戒备。

这一次的公演可谓是噱十足,单单是从歌词开始自己创作、导师和学员全程选择表演方式来合作、至今也没有公布的五首曲目，将悬念引到了最。

公演的票更是炒到了天价。

“来了，不是只要一张票吗？你怎么给我送了两张。”

四月二十四日,第三期的公演终于在所有人的期待中到来了。

离公演开始还有一个小时，公演现场外还在一个个验票场，举着顾景明灯牌和周边的粉丝多了起来，掺杂在段嵊、荀安和谭杨他们的粉丝里，居然丝毫不落下风。

几个月前的晚会后台,传闻中被李夏抱着来用衣服遮住脸的omega、一直不见踪影的秦宣、秦宣这些年来从来不去医院也没有过任何检查、还有顾盼笙箫那和秦宣的行迹完符合的微博……

“秦宣的事情最近被翻来覆去地挑来，还推翻了好多以前的‘事实’，是你？”

“段哥。”霍书在门边叫他,“人走了。”

即便没有说任何直接的话语，段嵊也明白，柯斯应当早就看来了他的心思。不仅仅是柯斯，他那位和他没有亲情可言的母亲、寇向晨、霍书……除了秦宣，当初和他们走的近的人里，多多少少都能看他那压抑到极致的心思。

以往他总要问上几句,这一回他特意引起了顾景明的警惕却不问，果不其然反而看见了青年心虚的一瞬间。

段嵊正站在安静的角落和柯斯通着电话。

模拟信息素过期的标签还能说是秦宣和顾景明关系好，兴许什么都有谈到。可是今天呢？顾景明熟练的完全不像是只有了解过,反而像是……曾经实实在在地经历过类似的慌。

段嵊举着手机，眸光轻动。

段嵊微微仰，目光落在远方街景上，望着往来行人匆匆，近人攒动，隐约还能见到他的名字印刻在灯牌上。

他终于敢最大胆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