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明酒量不好不差，但是个喝了酒容易显在脸上但质，方才喝了一瓶，此刻已经觉得脸颊有些灼。

顾景明知后来发生了什么。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顾景明缓缓睁大了睛。

男人只是微微抬，敛眸间，平静地喝完了一整瓶啤酒。

话落，段嵊竟然毫不犹豫地又喝了一瓶。

“三瓶，三年。”

顾景明抬起手腕了嘴角，骤然有些失望。

他还是期待段嵊选择不喝酒，回答问题的。

在顾景明瞪大了睛困惑的时候，段嵊勾起嘴角，好似风轻云淡，却又背着万千重量。他听见段嵊说：“因为我没有回答这个答案。”

“院以后，我才知那些翻天覆地的变化。我很想问你为什么，很想

刚刚连喝了两瓶冰啤酒的男人嗓音着一微熏的温和，醉人而自醉，“第三瓶。”

从那以后，顾景明虽然已经和段嵊关系破裂，却也从其他人的只言片语中知，这人已经十分排斥信息素了——不论是alpha还是omega。

“那一瓶就够了。”

是他太想知了，太想听段嵊说了,以至于忘了这个人的骄傲。

“我其实……对，你从向晨那里知了。我一开始其实是完全不敢说我有这样的想法的，我怕吓着你，我怕你疏远我。可有的时候人的想法是没办法掩饰的，虽然不知为什么你一直都没有发现，但是柯斯、秦应、段曼凝……

他又喝完了一瓶，果不其然看见段嵊举起啤酒，同样一饮而尽了。

“所有人都有觉。每个人都试探地问过我，给我泼过冷。但是那天，就是你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给我酸菜鱼吃的那天，我觉得其实我不用顾虑那么多。可是后来……”

他抬手,微微仰,再次将一瓶啤酒一饮而尽。

一饮而尽。

同段嵊碰了一杯,在玻璃碰撞的清脆声中，他淡然：“不想说就算了,我们一起一杯。”

这人把着手里的空酒瓶，指尖搭在瓶上，一一敲击细小的清脆声。

顾景明一时间心而又心酸，无所适从的完全忘了“规则”地拿起一瓶啤酒喝了起来。

他看着前的男人，一手握着酒瓶下意识晃着，心中缓缓明白了这人话里的意思。

段嵊的声音愈发迟缓。

这个问题，无异于让段嵊把自己的骄傲剖开来，在他的面前一一诉说。

段嵊居然从一旁再度拿了一瓶冰啤酒，修长的指节微微用力，拿着启瓶，再度潇洒地开了一瓶。

“我这个答案迟来了三年，该喝三瓶。”段嵊双手搭在膝上，绷直的脊背缓缓放松了下来，似乎在酒的刺激下渐渐松弛了神经，“其实说来没那么难，问你也没那么难，是我太过自我。”

甜苦，男人富有磁的嗓音耳。

段曼凝完全发现了段嵊的心思，将当时还没有能力对抗段曼凝的段嵊送到了医院，足足治疗了一百多天。

顾景明一怔：“你什么又喝一瓶？喝一瓶就够了。”

“好了，我也陪你喝了一瓶，到你问——”

青年结微动，仰间，双目半阖，白皙的脸颊已经微微泛起了红。

段嵊挑眉，目光灼灼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