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都是段嵊。

他和段嵊酒量相差不多，他此刻亢奋中带着昏昏沉沉，脑里清清楚楚，可情绪却大胆而兴奋，想来段嵊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谢谢。”

段嵊骤然靠了过来。

顾景明不自在地动了动手指，“该我问你了。”

alpha的影挡住了顾景明前的大半朝，段嵊的手指停留在他的双上，压的很。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这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不是简单的猜测能到的。”

“所以真的谢谢你，我有时候觉得一个人太累了，但又很清楚这样的结果无可厚非，所以我从来没有想要主动去撇清过，即便是现在。

于秦宣的往事，还有那些引导真相的通稿，是不是你的？”

这人居然不回答这个问题，直接喝掉了一瓶啤酒，随后问他：“以前你的那些，是不是其实是在帮我？”

“事情确实是我的，又或者那些不是我的事情，也确实是我放任言。人都是要付代价的，我不是完全的无辜，也就算不得完全的冤枉，这些我早就有所准备。”

“真的谢谢，”他有重复了一遍，“但其实你没有必要去这些。不当初的初衷是什么，原因我又为什么不能和你说，也不论我是不是真的有伤害到什么人或者抢了谁的利益，其实都没有什么必要。

“不好。他们现在也不着我，而我也会把他们想要的夺过来。你当初为什么要装成alpha？”

顾景明意外地平静。

不嫌脏？”

可他此刻既不悲伤，也不兴，古井无波。

“……”顾景明这才想起自己方才说到段嵊洁癖的句是个疑问句，“对，我刚问完，现在你也问完了，又到我了。”

“四次谢谢了，”

……再喝下去，这人怕是要断片了。

这些年他走反派剧情，边除了知情的李夏，连为亲人都秦应也都和他分扬镳，最终一个站在他这边的人都没有留下。而李夏对他的吩咐言听计从，绝不会背着他这些。

“从小的信息素预测就是alpha，猝不及防分化成了omega，一时之间没有办法，也就继续了。”这一顾景明倒是不必隐瞒，理由没什么问题，也没有欺骗段嵊，“到我问，我最后一个问题了——这些天不断被翻来的那些，属于我——不，是属

段嵊看了他一。

可段嵊显然无所谓。

这一回，段嵊沉默了片刻。

段嵊哭笑不得：“好。”

那又会有谁会在这个时候费劲心机地把陈年往事翻来呢？

“是。”

段嵊直接答：“不知，每次和你待在一起，我就忘了。”

只有知了他是omega的人，才会定不移地相信那些很多只有alpha能的事情绝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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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了。你了我没有办法，没有立场去的事情。谢谢——”

终归是他走反派剧情下的事情。

这其实是最早的他渴望看到的情景。

也许内心是委屈的，但理智却帮他看的清清楚楚。

只有知了他是omega的段嵊了。

“……是。你和你母亲现在还好吗？”

“你不是刚问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