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走到了他的边，低声说：“我明白你是什么状态。”

他也低声说：“你明白？”

顾景明了太，心烦意间，殷树要再次准备第五次的拍摄，段嵊却突然抬手：“稍等。”

顾景明轻轻抓着校服外的衣角，下意识和段嵊对视了一。男人抬手，默不作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如此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四次。

他记得，段嵊接了两个综艺之后，连续拍了两电影和一电视剧，三个作品全都获奖。

顾景明耳一红。

顾景明勾起嘴角，带着笑意：“我再试试。”

片场声音嘈杂，段嵊靠的很近，这人微微低就凑到了他的耳朵边上。

那是年少人还不曾被磨砺过的青涩，是宝剑刚刚鞘的锋利。

可唯有顾景明自己心下懊恼。

可还没走几步，殷树再度喊了“卡”。

段嵊轻笑了一声，“后来我就开始对付段曼凝了。”

——“我无所畏惧。”

他不是什么新人。

“好。”

”殷树平日里颇为严格，可或许是觉得顾景明是新人又是个omega的缘故，他的语气颇为温和，“气质必须非常有冲劲，但是冲劲中还要温柔。他是一个凶起来会和别的alpha同学打群架，但是安静的时候会笑着接受omega情书的年轻男孩，小顾，你太缓和、太内敛了。”

若是被探班的人拍去……

他想起来了。

段嵊……第一次拿奖的时候？

原来没有什么多么取巧的方式。

顾景明缓缓睁大了睛。

“其实技巧和方式都明白，怎么展现也很清楚，但就是下意识演不那觉。”

顾景明一怔。

“试着动作幅度大一，通过肢的分夸张和表情的温和来达到这个内外的矛盾。”

殷树对他说的这些都是特别基础的展现方式，他早在刚行的时候就已经熟烂于心。

他和段嵊都很清楚问题在哪里，不是不到，而是心理上的障碍让他没有施展应该的演技。

熠熠朝泼洒碎金，

这着实是个难以容忍的失误。

第二次，镜再次开启，周遭群演到位。

“我试试。”他说。

所有人都当顾景明是个新人，顾景明在场对大家的态度又谦虚而温和，不论是业内了名严苛的导演，还是剧组里经验老的工作人员，个个都对顾景明充满了耐心。

低，低声“嗯”了一下。

还是不行。

半晌。

裴朗这个角太灿烂了。

他说过的话，是那一句……

“三年前我刚院的时候……”这人谈及这段经历，嗓音中居然还着笑意，像是丝毫不避讳在他面前提及一般轻松，“那段时间你有印象吧？我接了两个综艺，没有立刻演戏，就是因为演不来。”

顾景明终于迈了步伐。

或许从远看去，他们仿如在说悄悄话一般。

“后来呢？”顾景明问。

“你——”他想说什么，段嵊却“嘘”了一声，和他说，“你别想太多，不如回想一下我第一次拿奖的时候，你和我说过什么话。相信我，明天你不会再因为这个原因ng的，你能演裴朗这样的小太。”

只不过是直接就着痛楚扎下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