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转就走——像秦宣之前那样突然了无音讯，也是因为他下意识将自己和秦宣比较。

段嵊又轻笑了一声，“言归正传，你刚才问我，能不能分得清……”

尽这是他扮演的角，但说到底也是他的角，并不是他。

方才和李夏挂完电话，这个名字更是在他的脑海中不断想起。

“我刚才在想，我是不是不应该太过礼貌地等在外面，等你起床？照昨晚来开……虽然你嘴里骂着我氓，但其实——”

“疑惑我为什么喜这里？”顾景明问。

“因为当初你陪我看房的时候，真的很喜这里，甚至还和平常不一样，直接想建议我选这里。”

“那你分得清顾景明和秦宣吗？”他说，语气却好似十分随意，“段嵊，你动心是在三四年前，在你和秦宣还是好朋友的时候，可那个时候你并不认识我。”

可段嵊也没有再次喊他，“我其实一开始把房买在这边的时候是很困惑的。”

“嗯？”

“我一直想问你的。但是后来，我发现你的一些反常的举动还有很多，比如你其实很喜去KTV和大家一起唱歌，看柯斯霸占着麦克风的时候就差伸手去抢了，可你还是一直坐着，什么也没说，连唱歌都不和我们一起唱，每次非要我着你来几句，你才能兴兴却还要装作勉为其难地唱首歌。

他也不知是不是和段嵊有了亲密接的原因，今天的段嵊明明只是一再简单不过的私服，发型清利落，棱角分明的脸庞更是赏心悦目。

段嵊眸光微动，没有第一时间开。

顾景明缓缓睁大了睛，淡茶的双眸中浮现震惊与迷茫。

顾景明眨了眨。

外似乎起了一阵风，的窗外大的杨树枝桠晃动，摇晃的树影透过窗投掷在段嵊的脸上，这人微微扬起下，眯着睛看了一窗外。

或许段嵊只是这么多年过来，一朝发现过去的真相，几年前开始的情再度萌发，这些年知晓他从未害过对方的真相也让段嵊愧疚，所以才让段嵊有了这些情。

“我那时候买下这里的时候，想着，以后万一我们成

“景明——我可以这么叫你了吧。”

段嵊似乎也有些别扭，他坐在茶几旁的小木凳上，修长的微微盘起，坐得十分拮据。

顾景明快速地眨了眨，低下，轻“嗯”了一声。

迷茫段嵊发现的那样早。

“不是，”段嵊反驳了他，“我是困惑，你既然喜，为什么不表达来。”

甚至以段嵊的为人来说，可能很大。

顾景明猛然抬。

也并不是没有可能的。

他似乎隐隐约约知段嵊要说什么了——那是从他换了个份认识段嵊以来就有的疑惑。

震惊段嵊发现的那样早。

那确实是他过不符合人设的事情之一。

“还有，打游戏的时候，你对胜负比我还在乎，我有次还看到你在偷偷练习。但是赢的时候就非要冷着一张脸，兴得要死，一句话都不说。”

片刻，段嵊轻笑了一声，这才接着：“抱歉，我刚才走神了。”

毕竟和段嵊认识了五年多的人是“秦宣”。

“段嵊！”

他双手叠地放在膝盖上，缠的指节微微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