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在这条微博下捡了一个粉丝回复：“一切都好的，大家不要担心，也都别生闷气，为了我不值得。”

柳一绵连忙摇：“不会的，都没有哪个朋友为我过饭。”

“我好不容易才想来的，好歹给我一个面，假装动一。”顾潺见柳一绵笑了，也放了心，“我特意让助理买了一只走地，中午给你炖真的汤喝，晚上再给你长寿面。”

柳一绵的睛亮了一下：“顾哥，你还会饭？”

柳一绵回过神：“顾哥，你回来了。什么都可以，随便叫外卖就行。”

“妹们最近好暴躁啊，原来都和顾哥一样佛的不行。”

“顾哥，你这个造型实在不太适合说心灵汤。”柳一绵没忍住笑了，然后和顾潺并排蹲在一起削土豆。

……

“顾哥，我都懂，你不用担心。”柳一绵低着，神恹恹。

“等一下，你们是顾哥的女儿，我们是绵绵的亲妈，我们还互称妹，就不觉得哪里怪怪的吗？”

“那你现在有没有开心一。”顾潺问。

“柳一绵的粉丝有事吗，顾哥是他爸吗，你们问顾哥有用？”

“呵呵哒，你们主亲承认的绵绵很厉害，说的像是他一不看重量一样，最近跟着绵绵蹭多少综艺了。”

“我们虽然不反但也没说过要接受，还是希望CP粉们圈地自萌哦。”

“嗯，不过很久没有了，你可不准嫌弃。”

“我们会听话的，女儿们会继续个开心的小仙女……”

顾潺是真的没有想到，粉丝居然这样都能吵起来，昨天晚上还一副亲亲密密好妹的模样，你来送祝福她来谢的，这变脸也太快了。

顾潺零发的那条祝福微博下，门评论也变了个样。

“怎么突然吵起来了，昨天还在群里互相么么哒呢！我们两家应该是全娱乐圈最和谐的唯饭了，毕竟几乎一个女友粉都莫得。”

“嗯。”柳一绵

“顾哥，你能不能对自己有个清晰的认知。人间不值得，就你最值得！”

顾潺抬手摸了摸柳一绵的：“过生日呢，怎么可以随便。你要知，还有更多更多人正在激许多年前的这一天，你来到世界上。”

中午，顾潺也直接跟莫平请了假回酒店，他到的时候柳一绵正坐在落地窗前发呆：“一绵，中午想吃什么？”

给柳一绵拜一拜。

“本来也没有不开心，我其实就是失望。”柳一绵本来也没想过母亲会对他有多好，但是也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这样恨他。

“没错，这是我们的谋，就是不让你们搞CP。”

……

片场的工作人员三两个聚在一起小声说话，顾潺觉得他们探究的目光时不时落在自己上。顾潺心想，幸亏柳一绵上午没有来片场，可以避开这些人的八卦。

顾潺拿袋里的土豆蹲在垃圾桶旁削：“人生呢，其实是守恒的，失去一些东西，总有一天，你还会在其他地方得到。”

顾潺推着柳一绵往厨房里走：“来之前我让助理买了菜送过来，等会我给你一手。”

“顾哥，我们绵绵还好吗？”

“所以顾哥就不应该和量合作，这一天天的事没完，电影还不知拍成什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