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暯桐愣了半晌,张了张嘴想说些宽的话,文裕帝又是开了:“这些年来,朕并非狠心不见你,只是如今朝政内忧外患,朕需得借助丞相之力,巩固内政方可一致对外。害你受这般苦,是朕的错。”
默之后,文裕帝开了:“我儿,朕愧对于你。”
闻言,文裕帝面上现一片心痛之:“朕担心的就是这,你以后若是随着他回了景云国,他一个傻,有什么能力保护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