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去。”沈孟庄抓住他的手腕，整张脸涨红，又羞又恼，“我不看。”

脚边的矮桌因为剧烈的挣扎和晃动而被踢翻，香炉和古琴摔在地上，灰烬洒了一地，琴弦也断了两。

沈孟庄别过脸闭着双不看他，咬牙关不想与他争论，任他羞辱，任他指腹挲自己的脸颊。俊无暇的右脸也好，还是糙丑陋的左脸也好。他的心脏早已经停止了动，此刻只是在无声无息地滴血而已。

“不就是血吗？这些年得还少？”谷虚拎着药箱，捋了捋山羊胡，慢悠悠走到他俩前。

沈孟庄低看着下被染红的地方，只觉得目眩。陆清远抓起一旁的衣衫披在上，起说：“我找老来看看。”

低看了看怀里的人，陆清远轻声笑了笑，吻了一下怀中人的发间。沈孟庄抬起看他一，中的怨气简直能生吞了他。而罪魁祸首陆清远此刻不仅没有愧疚，反而引以为傲似的，在沈孟庄脸颊上轻嘬了一。沈孟庄别过脸不看他，他便又低在另一边脸嘬了嘬。如小啄米一般，陆清远低在沈孟庄脸上嘬了四五下，左右换着。

原以为是沈孟庄置气闹别扭，可是见他低着从耳红到脖，陆清远忽而明白他的心思，凑过来搂着他亲了亲，笑：“没事的，老什么没见过。师兄你不给他看看，万一一直血怎么办？就看一下好不好？”

了多少人倾心于你呀？”

片刻后，谷虚被血蝙蝠抓着扔在地上。

“什么意思？”陆清远神一暗，眉笼罩着邪气。

沈孟庄实在忍不了，皱眉瞪了他一，随后将整张脸严严实实地埋在他膛，不留给他一丝隙。陆清远被他小孩赌气的行为逗笑了，双手环抱着怀中人，下抵在他，实在是愈看愈喜，喜得不得了。

陆清远小心翼翼地掀开沈孟庄后的被，只那个地方。沈孟庄跨坐在他上，一张棉被下不着一，整个脑袋埋在陆清远怀里，脸红得能滴血。

“如何？”方才还脉脉情的神，此刻看向谷虚瞬间换了一副冷峻肃穆的神情。

“不看！”

谷虚神严肃，认认真真地看着血不止的裂，长舒一气，沉声：“凝血障碍。”

“哪啊？你包得这么严实，要我用猜的？”

不知过了多久，灰烬里已经没有余温。沈孟庄缓缓睁开，浑酸疼。陆清远从他上撑起，正抱着他一起去清洗，突然瞥见一抹猩红，惊：“师兄，你那里在血。”

“哎哟哟，这死鸟，轻行不行？”谷虚从地上爬起来着脑袋，抬便见陆清远抱着用被盖得严严实实的沈孟庄，“这是……过冬呢？”

见怀中人没有回答，陆清远默认他答应，信手一样，血蝙蝠从窗外飞过。

“要不我用被盖住你，只准他看那里行吗？我不懂治病，不然我就自己看了，师兄你知怎么治疗吗？”

“我师兄血了，你过来看看。”

沈孟庄被陆清远圈在怀里，背对着他，气得呼都不顺畅。

闭着双承受上人的折腾，脖间一阵刺痛，每一次舐后都要用牙尖啃咬，直到渗血才肯松。仿佛只有这样，汹涌的意才会留下无法磨灭的痕迹，永远不会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