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我们都不是十八岁的年纪了,我们都是经历过太多离合与悲的成年人,别张闭我你。”看到方舟这个顽固不化的样,我忍不住有些生气。
“可是,晓雨,你告诉我,有理由,需要理由吗?”
“你呀,现在纵使是有满天繁星,你也依然只看得见皓这一个月亮。他就算是把你伤得遍鳞伤,你还是会站在那灯火之,等着他对你回眸一笑。”方舟长叹一声,重的暮里,依然能看他黑眸的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