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再犹豫是否要收心。

哪怕真的一时气急，事后也会后悔的。

钟闻天不想自己一句玩笑话，引起许书铭这么长的慨，心中不免思自己刚刚是不是说话重了，他刚刚经历了那么一场闹剧，觉得累是理所当然，非要多嘴打趣他。

苛待过吗？许书铭不禁回忆来到钟闻天边之后，除了一开始被白钺摆了一，闹得不是很愉快，后来，有钟闻天护着，自此再没吃过亏。

看吧，人都有傻了。

这份细心……许书铭想到以后他们俩注定的结局，心下黯然，这份笑容终不是自己能承受得起的。

这些事禁不起细想，许书铭也并非铁石心之人，如果一开始真的是虚情假意，那后来，总有几分以诚相待的吧。

只看见许书铭垂下的纤长睫颤了颤，像是慢动作一般，接着慢慢抬起，两只分外清透的睛凝望着他，似乎有千言万语都隐匿其中。

脸上却不由扬起笑脸回：“我是俗人，哪懂欣赏古典乐，累了听到这些音乐，恨不得立时睡着，一觉到天明。”

“你——”钟闻天指了指他的脸，对许书铭耍赖的话，他只得无奈摇，最后还是笑着：“算了，还好车程不算太远，不然不知的还以为我有多苛待你，让你累成这个样。”

钟闻天想了想，坐到他边，把他挤到车门和车座一个小小的空间里，近近的看着他。

许书铭听到他说话，不解地睁开睛，再一听，车厢内原来已经打开了音响，是一首曲调悲伤的钢琴曲。

他嘴上说，会对自己严格，其实再贴不过。

“钟总，我其实没有觉得累，跟在您边虽然偶尔会觉得力不够，但是这段时间很愉快，学到了很多东西，见识到了很多从前没见过的人和事。您也从没有嫌弃我的笨拙，这都让我十分激。如果——”他轻声，声音里带着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柔，“如果我以后真的了什么惹您生气的事，您就不要再留情了吧，您已经弥补过我一次，不需要再对我有那么多同情心。”

也不知什么时候，钟闻天让司机打开了音响，他竟然一没发现。再转看钟闻天脸上的笑意，心想，他大概刚刚看自己靠着休息，所以就没打扰他吧。

好像自己

他这边久久没回话，钟闻天讶异地拧起眉看他，许书铭怔松的表情他看在里，心中不禁升起一从未有过的奇异觉。

大家两不亏欠，真真正正的平等。

我也不必再应付你的那一对任何人都通用的温柔贴。

然而，这举动多怕会是吓到许书铭，他就像一只不安的小动，总是对他的示好，报以审视警惕的目光。

车窗外璀璨的城市灯火从玻璃透来，映在他的脸上，让他的睛似乎都旖旎着一层动的细碎光芒在底。

这样的氛围，钟闻天又怎么忍心说写破坏气氛的话。他想多想伸手摸了摸许书铭的睛，给他一个轻柔亲吻，安抚他，对他说，不会的，对你永远我都会网开一面的。

——不必留情，最好直接跟我再无瓜葛，一辈老死不相往来才好。

钟闻天说话事总是这样，以前也是如此，那么多的浪漫温柔，好像是真的他的一样。

，本没睡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