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另一边的人似乎有所应，过了不久，一个带有歉意的声音从手机的音响孔传了来。

“你可以直接切掉...”“秦卿。”

“青昀是我的大学舍友，你当时也见过的。

“这就是你的解释吗？”季朗怒极反笑，表情也透着一鸷，他现在几乎想穿过屏幕把秦卿抓回边关起来。

“季朗，你多心了。”

父亲是律所合伙人，母亲是省检检察长，一个于法律世家的有名公，动不动就用那双冒狼光的桃往秦卿上瞧。

秦卿急得尾都红了，握着手机磕磕绊绊地向季朗赔不是。

“但是我们的聊天内容你也听到了，我和他就是正常的朋友和同事关系。

我们认识好几年了，本就不可能发生什么。”

他嗫嚅两下，最终什么也没说，算是同意了季朗的要求。

秦卿把脸埋被里，轻轻地蹭了蹭睛。

秦卿疲累地捂住了睛，再说不别的话来。

季朗最初只是不满而已，但在知陪在秦卿边的人是顾青昀以后，他的心情又在瞬间转变成烈的不安和恐慌。

秦卿注意到季朗面不善，心里莫名地忐忑起来。

脑袋里警铃大作，潜意识有个声音在疯狂地提醒他顾青昀有多危险。

当年秦卿备考司考考试的时候，这个人几乎和他形影不离。

每回自己陪徐晓柔去图书馆逮秦卿，他都能在秦卿座位附近发现这家伙。

“秦卿

“嗯，不好意思，我刚刚走得太急，没有关好视频。”

秦卿的舍友，姓顾的。

可他并没有睡着，空的目光散落在无边的黑暗里，睁得久了，眶也开始变变。

季朗沉着脸静默片刻，最后妥协似地说，“把手机开着，我等你睡着了再挂。”

季朗打断了他的话，不悦地问，“你觉得这么晚了，让别的男人呆在你的房间里合适吗？”视频里的人皱着眉，语气凝重，一没有调侃的意思。

季朗当年就看他不，哪里能猜想秦卿到现在还没甩掉这块糖。

他至少要确保秦卿一个人是安全的。

“我困了，季朗，以后不会再有这事发生了。”

“我们都冷静一下，好吗？”秦卿向他服，连台阶都给他搭好了。

季朗的记忆里还真有这么号人。

屏幕的图像是他卧室里的天板。

秦卿愣了一下，忽然明白了季朗是在误会自己和顾青昀之间的关系，立委屈又着急地解释起来。

“今晚是我没考虑周全，我向你歉。”

通话中的手机被摆在枕边，秦卿关上灯，背对着它窝了被里。

顾青昀这人素来没个正形，每次跟谁聊天聊嗨了，“宝贝”和“亲的”张就来，秦卿也是了很长一段时间才习惯他这个轻浮的禅。

他不知季朗为什么会对顾青昀抱有那么大的敌意，三年前他要槽去环港的时候，季朗就因为顾青昀跟他吵过一架。

“是吗？你的朋友还喜喊你宝贝？”季朗冷笑一声，压在心的那躁郁不减反增。

你不要生气。”

“聊完了？”画面闪动一下，镜前的人又变回了季朗。

就这么不信任他吗？心底的委屈像冲破的胚芽，在黑暗的夜里无声地滋长和蔓延。

秦卿被问得怔住，他张了张嘴，最后只能无力地说一句，“他习惯了。”

然而秦卿听完这句话后，了一个有受伤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