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韩英打断他，“我去问问老板的意思。”

甘霖，“谢谢阙总。”

甘霖睛一亮，开心地应了一声就往杜方那去了。

韩英看他，“我记得你是学英语的？”

甘霖便送他离开，又回到酒席上开始新一折磨。

甘霖喝大了的脑灵光一现，“谢谢飞哥。”

甘霖被怼了也不生气，依旧乐颠颠地蹲在衣柜前挑衣服。

亚先带着他们到了下榻的酒店，日本方为了这次合作表现很大的诚意，给他们安排的酒店都是传统的日式院，装潢古典雅致，內里却是西式宽阔的房间。

下了飞机日本方派了个小姑娘来接他们，小姑娘叫亚，中日混血，也是这几天他们的翻译。

“我明天给你批天假？”

阙云飞见青年的圈都泛起红，一双光潋滟的杏定定着看着他，竟由着酒意一丝妩媚。

“回去和你们经理报备一声，”韩英笑着来，“周四走，不过你的周末要泡汤。”

“我第二外语选的日语，”甘霖解释，“大学时候就过了N1，而且我本就是飞星的，肯定比新招的日翻方便……”

阙云飞失笑，面也柔和下来，“健康第一。”

大概阙云飞真是他的定海神针，能让他意志定地把喝得昏脑胀的自己丢回家里，在床上停尸到天明时仍想起阙云飞隐藏在无声下的温和。

“这一院都是你们的。”亚笑着介绍，“各位可以自己选择房间，今天天不早了，各位早些休息，明天中野先生带大家参观公司。”

阙云飞挑眉，“这么客？”

“你有认识的日翻的同学吗？”韩英问他，“看看最近有没有空，能长期的最好，以后肯定要和日本那边有单。”

更衬托他自己面蜡黄狼狈不堪的惨淡。

甘霖放下心来，站在门等韩英的消息。

甘霖住的西苑正对一温泉，远是萋萋草和碎石阶苔，颇有些中国苏杭名园的意境。甘霖

“我行吗？”

“小李是来实习的，上个月就回学校去了。”杜方说，“我们这对象都是欧，招个日翻也没事给他啊。”

甘霖想了想，他吐完一趟之后脑也清醒不少，“我不能影响我的全勤。”

“这两天刚定了个去日本的行程，”韩英说，“本来说是日方来我们这边的，结果那边了岔只能我们过去了，时间就比较张。”

阙云飞不动声地避开他的神，“我走了。”

周一到了公司只要见到他正脸的同事纷纷忍不住问他，大抵不过“家里是不是事了？”“脸怎么这么差”的问话，连杜方都被惊动了，特地从经理办公室来看了他一，“呀，小帅哥变成颓废非主了？”

每周例会开到尾声，韩英推门来，“杜哥，你们门那个日翻呢？”

，还架了副不近人情的镜。

韩英理解地，“那尽快招一个吧，最好这两天就招来。”

甘霖下了会找到韩英，“韩哥，你们急着要日翻吗？”

甘路知他要差的消息后略显嫌弃地自海岛发来语音，“你是去差，别像第一次去旅游似的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

甘霖：“……”

他低声谢，才发现自己的咙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