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占你座。”裴衍拿起卷，退了一步，把路让来，“我落下太多度，斯定律怎么由库仑定律和场叠加原理导，你给我讲讲。”

奥赛理班统共10个人，坐了半学期了位置都固定。孙若薇坐他旁边，现在裴衍占的就是孙若薇的位置。

洛行云原本是打定主意不要理睬他的，可是裴衍一脸很想跟他说话的模样，洛行云怕他成，慢吞吞走到他边：“你怎么来了？”

不想Alpha不合，慢条斯理地收拾好自己的纸笔，起离开。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洛行云心里烦躁起来，把戚羽发给他的表白墙说说调来，明晃晃怼到他前让他自己看看，“你的事情已经人尽皆知了！我不想让别人以为我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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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行云依依不舍地看了裴衍里面的空座，走开到过对面，打算随便挑个穷乡僻壤的位置，裴衍却已经站起来了。

洛行云也没再问。裴衍稳坐年级第一，全科制霸的学神大佬，想上哪门奥赛课就上哪门奥赛课，跟老师打声招呼不要太容易，不需要解释理由。

洛行云扬起脸来，严正警告：“你的事情我已经知了！”

——。

洛行云装模作样掰下看了一：“跟不上的你走吧。”

一副请君瓮的模样。

连漆黑幽邃的里都情。

好像洛行云冲他发脾气是某有趣的事。

洛行云恶声恶气：“你知是我的位置你还占？”

这迷离的神让洛行云狼狈地转过脸去。他从裴衍上受到某愉悦、满足、甚至是享受的气息，他在尽情地沉沦。

他姿势优雅地坐在那里，修长笔直的长折成端正的角度。一双修长白皙的手认真执着新到手的讲义，见到他来，抬冲他笑了一下。

一下午洛行云都没跟裴衍说话，到晚上更是第一时间躲去奥赛理班上课，没想到刚门，就看见裴衍施施然坐里。

他从来雪冷冰清，有不人间烟火，这一笑像是开，凭添了几度少年意气。

裴衍很关心地问：“哦，什么事情？”

“好凶。”裴衍角轻勾，神微眯。

板板整整包裹着一层异常致的书衣，绘着和风的装饰纹，像是一份心准备的礼。

但这又不是一份礼，而是一颗手山芋。

“你娘！”洛行云把那本改换面的东西丢屉里，砰地合上盖，心脏突突地，“哄什么哄啊，大问题！”

洛行云戛然而止，张着嘴愣在那里，说不半个字来。

裴衍有问必答：“来上课。”

经过他时，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那就偷偷的。”

——裴衍想让他哄他。

他跟洛行云说话总是这样，带笑的腔调。

门外有人来，见到他俩对峙，走路的姿势顿了顿，洛行云赶忙装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低看裴衍问他的讲义。

“你是我的什么？”漆黑的神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