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的是语音，好几条的58秒。

他忍了忍，还是问：“你记得她儿？”

江明月不知怎么接，越仲山又说：“会赔钱的公司也会赚钱，如果连赔都不会赔，注资都找不到。”

几句话的时间，电梯刚好到一楼，越仲山把老太太让去，跟江明月并肩走。

江明月说“先生”倒还顺，可听别人说“两”，就有些脸红。

“不记得。”越仲山理所当然地说，“科技园的项目都不够等级在总开会。”

这段话讲得语气平平，但内容好像令人堪忧。

着笑，浑都是青气，但另一个一正装，领带打的是温莎结，绿松石的衬扣抵着藏蓝暗格纹的布料，发整齐地拢着，眉漆黑，显得面廓刻，满脸严肃。

没想到越仲山说：“关想工作很好，关卡科技的发展前景也非常好。”

“越仲山。”老太太犹豫，“是这个名字吧？我人老了，记不太好。”

江明月听完，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刚才越仲山一句带过的“上次您没问”里的上次是什么时候。

两个人气势迥然，没碰着手，也没揽着肩，甚至江明月离老太太更近些，可她看着，就是不像陌生人。

江明月当然还是不懂，他能懂才是怪事，但今天的沟通氛围让他有受鼓励，如果晚上回家能保持这样的状态，那他在徐盈玉那里，也就不至于太下不来台。

他转看江明月：“只是最近几个月的项目里，应该只有一个姓关的，我又刚好有印象，因为副总说，他们在两季度中赔钱最多。”

老太太说，好多天之前的一个晚上，她见过越仲山，十多，在一楼大厅

他了学校，碰上一个昨天去聚会的中同学，两个人边说边往里走，江明月手机响了两声，是刚才碰上的二十二楼的老太太，两人上次就在业主群里加了微信。

然而很快，没有第三者在场时的氛围就冷却下来。

江明月奇怪，刚“诶”了声，老太太又说：“你们是两？”

“我都不懂怎么就要叫关卡，年轻人就会起这奇奇怪怪的名字。”老太太笑得脸上的皱纹了一层，她看看江明月，又对越仲山说，“你媳妇儿比你俊。”

江明月听明白了，可能就是一次注资的讲话视频，但这场合太多太普通，越仲山应该不会也没有必要刻意去记，这个关想，对越仲山来说，可能就是个面目模糊的路人甲。

老太太看他的神变得非常亲切，笑眯眯：“我是过后才想起来，你是给我儿投钱那个大老板，上次我看视频，就说怎么有这样俊的小伙，我儿还说，老板本人比那视频里还俊……老板，关想的怎么样？他是有轴，但是真的肯吃苦，有不好的地方，只骂他，他听得去。”

越仲山上了等着他的车，江明月跟他再见，他没回，车玻璃随着汽车启动缓缓关上，遮住了越仲山理不理的侧脸。

他刚才沉默，但开了，语气却也非常客气。

江明月下意识也看越仲山，见他面不变，又很客气地回了个：“是。”

江明月不指望他能自我介绍，主动说：“这是我先生，他姓越，叫……”

江明月没开，越仲山接话说：“是这个名字，上次您没问，是以前就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