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越仲山眉舒展，不似平常慑人的沉，反显疏朗，“招待老婆。”

江明月不但不以为意，反而还撇嘴：“正常人这个吃饭，还不招待人，谁开那酒。”

江明月重申自己的要求：“不是天天回去。我的朋友不多，室友就算最亲的同学，他们三个早都已经签了工作，两个不在海城，今年夏天毕业以后，再见面的机会就少了。我说的是偶尔回去一两次。”

务生还不太熟练，为表歉意，刚才后加的几个菜都当餐厅送的。

“不行。”越仲山凝眉时目光锋利，看向江明月时一不掩饰自己的不满意，“没必要。”

江明月丢开这话，嘴里说：“那酒鹅肝不好，该给你一桌蜗。”

江明月知越仲山倒不是故意晾他，好在那经理脸上也没多少不自在，又冲江明月笑，江明月早就说了没事，让他走了。

越仲山：“也不光是睡觉。”

他打扮一番神采飞扬地来，江明

“你挑的好地方。”越仲山垂戳杯里的纸，一本正经地促狭。

桌上除了他们再没别人，江明月没问他装给谁看，因为越仲山会说“给你看”，还会问他帅不帅。

越仲山不知对哪句话不满意，皱了皱眉，但像是听了他的话，先了，漫不经心地拆那朵餐巾折的纸，可随即就又问：“那是一次，还是两次。”

这几年几乎没有了，他们俩过的安生以后，经常自己开车接送江明月倒是真的。

江明月见他心情不错，原本在犹豫什么时候开的话，索直说了，没想到换来一个即刻变脸的表演。

他想握江明月的手，被躲开了，还得了句警告：“别说。”

越仲山过了年二十九，除了大多数看着心情不好很不好惹之外，其实有时还会有中二病，对着江明月无条件发，主要还坦率，很多时候就让人觉得他就是故意的。

江明月猛得抬看他，越仲山面如常，那不兴还在脸上挂着，见江明月瞪着脸红，语气才稍退让一些：“你跟别人住一起，留我一个人在家？”

“待会儿还开车，带你绕一圈再回家，十五号速通了，老五说有二十多公里长的一段儿直。”

“你们要聚餐，要团建，白天门，都可以，可晚上得回家。”他见江明月不说话，面上更恼，但好歹知压了语气，“住回宿舍，晚上灯一关不就是睡觉？”他又说了一遍，“没必要。”

看这事没谈拢，江明月在无意识间吃东西不是很积极，越仲山很快就说：“原来叫我来不是约会，是要分居。”

越仲山占便宜向来就像打游击.战，见好就收，真不说了。

老五是越仲廉，江明月也是最近才慢慢知，越仲山前几年包，竟然还有过飙车的好，不过都在安全线内，玩一次动静都不小，封路是常规作。

这回越仲山就懒得再应付了，一手搁在桌上，指轻桌面，像没听见。

江明月：“那在家不也是睡觉。”

“开来装。”越仲山说，“没认真想喝。”

江明月又沮丧起来。

越仲山人一样，知如果真是“一两次”，江明月不会这么正式跟他提。

江明月说的也确实不是字面意思上的一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