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压着火，还是低声：“别得了便宜卖乖！江明月不跟你离，那是他死心，我劝你，一次两次就行了，别人懂得适可而止，你是尝到甜就得寸尺，他现在忍着你，可能还觉得自己不够喜你，为你找借，可要是换个有脑的人，你他妈现在哭都没地方。”

魏东东不上不下，解释的话也说不来，一时间非常尴尬。

江明月断得不给一回神的时间，掺了这地位分明的帮扶拉扯，关系变了味，别说追求，他们以后连什么师兄弟的情分都说不上了。

，他在家二十二年，都没在你边不到一年受的憋屈多。”

魏东东从一开始隐隐约约地觉到江明月这段时间刻意的冷淡，到这时候得了准话，就知他们之间最多就到这儿了。

江明楷和越仲山回去上班，徐盈玉今天了过来，还要回容院卸妆，开了三辆车来，分三个方向走。

这三个字是真心的，但他也不会再说更多宽的话了。

魏东东记得好长时间之前，他第一次带江明月去他家里吃饭，当时在一辆特别挤的公车上，江明月没有让他有一丝的难堪。

作为朋友，江明月简直是最完的范本，永远懂得恰到好，永远知情达意。

江明月没有否认，说：“肯定你得也好。”

他们走回会场，越仲山好歹没再拉着一张脸。

如果可能，魏东东宁愿自

但魏东东没那么想过，他只是单纯想跟江明月多一些相时间。

江明月看他像有话要说的样，就同他走到场边的树荫下。

江明楷被接二连三堵得堵，不是没话说，是不想说了。

由此看来，当江明月愿意让一个人觉如沐风的时候，他可以得很好，反过来，如果一旦有人在他面前觉到不自在，那也不可能是错觉，只因为江明月不再认为有关系存续的必要了。

会场散了以后，江明月跟室友和班里的几个同学慢悠悠在场上拍照片，魏东东没走，也跟他拍了一张。

江明月说：“我知。”

越仲山平时不跟江明楷呛，他再怪气或忽视他都不理会，但他这会儿心里不痛快，所以说话也难听，松了颗衬衣扣，：“你怎么知他憋屈，退一万步说，他就算憋屈，也选跟我过，说明他愿意，你让他回家，他听你的吗？”

魏东东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鼎业那边，是你帮我说话了吧？咱们实验室的，还有别的学校的，好多实习生，就留了我一个。”

胡海洋把江明月分给他，的确存了让他们熟起来以后魏东东留鼎业能顺利一些的意思，人之常情，不算坏心。

江明月跟同学聊完一波，在回找他们。

越仲山走得最晚，他穿了西装，江明月穿着学士服，乖乖仰脸被他轻搂着后腰在嘴角亲了一下，跟他说再见。

这话狠狠戳了江明楷的痛。

江明月下午还要跟同学吃散伙饭，剩下三人就原地解散。

沉默片刻，他说：“我不是为了让你帮我才故意扣着你的论文不给过，你知吧。”

越仲山笑了笑：“是我没地方哭，还是你没地方哭？江明楷，你蹲大牢那会儿怎么没这么狂？到底是谁得了便宜卖乖，没你那些破烂事儿，江明月用在我这儿受憋屈？你现在替他喊冤，早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