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朗见他失神，忽然就凑近了卡尔，并且乘其不备离开双开了手臂抱住了他。

和吉朗现在的心态一样，卡尔同样也觉得自己不应该现在那里，不应该现在他们幸福祥和的生活里。

这个可尼斯国王诡计多端，明面上单枪匹，可您瞧他的，肯定有诈！

“在死之前，里奥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吉朗一步步来到卡尔跟前，问他，满脸都是真挚诚恳。不像是敌对的关系，而像是两个久违的老朋友在探讨一件严肃的事情。

“里奥，看到你也难过我就放心了。”吉朗微笑着说，“放心，我会让你一直难过下去的。”

是库里那天晚上在城门外等他回来，是他每天下午在园里在他耳边喋喋不休，又执意要给他念书让他安静下来，瞌睡沉沉的在光下，一次又次抬起，都能发现库里的影，他围绕在他的生活里，无聊，却不无趣。

那……是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

在位这么多年，他不用理可尼斯的内政，全给王女大臣去。那些人视他为无上光荣，本不敢忤逆他的意思，即使他了再格的事情，也听不见一句抱怨的话。

“不必多言。”卡尔不理会径直朝前。

“里奥你难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吗？”为什么活下来的偏偏是两个格怪异的人，他们一个怪异，一个孤僻，本就不成为一个国家的国王。而真正那个给人带来光与安宁的像艾斯那样人，却死在了残酷的敌人手中。

“陛下，不行这样太危险了。”下属担忧地说，“您快回来。”

他的问题，也让卡尔不由陷了回忆。

吉朗听见了他们的谈话，停下来脚步，脸上的笑意更加嘲讽玩味，“里奥你这个国王当得像模像样啊！”

这些年他过得一直很痛苦，见到卡尔一利亚鲁的环境，他更加难受了。卡尔是怎么到的？明明那么冷血的人即使一起长大的艾斯也打动不了他，却在人类的国家里过的舒心畅快？！

“很多时候我都一直在想，为什么活下来的是我们呢？”苦恼的神情一次现在吉朗的脸上，他耸耸肩，皱起了眉。

他非常不格，不去参加典礼，不去宣誓，不顾阿黛尔的反对毁掉了御用画师给他们绘制的油画……

想起库里，卡尔的眉一下沉了下去，这时候库里已经离开他好几个月了。没有他在旁，自己每天晚上都睡不着，满脑想念他，想快结束这里的战事，想去找他。

卡尔瞬间瞪大了双，眸骤缩。

说着他摇摇，望着卡尔叹：“我就没办法像你这么冷血了。”

”

对下属吩咐完，卡尔下，扬眉，亦朝吉朗大步走去。两个月前他从砍下他的一只手，为了公平和光明正大，他决定这次也以单臂和他较量。

国家是他们的国家，乐园是他们的乐园，他们是从小被抛弃到野外，自生自灭的王，不需要也不了他们的生活。

他们之间恩怨，还是由他们单独解决。吉朗既然单独迎战，他不想以多欺少。

的确，刚开始来到利亚鲁的时候，他也变扭、不自在。只知艾斯的故乡在这里，所以他漫无目的地走着，游着来了。可之后要什么他本没有想法，也不想受别人的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