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学起字来,门也容易,就是每天教几个字,说字的意思然后让她自己下去练习即可。
“喂,那个谁,你还有何奇怪的问题。”封庆昱见夏青曼来倒茶大咧咧叫。
总之由几个题引申到了更层的度去了,文人就喜多想,一件普通的事总要想名堂才罢休,更别说这脑急转弯确实有那么意思。
封庆昱往藏书阁跑得更勤了,原来书本并非他所想的一般无聊,里边有许多从曾见过的奇闻异事,神工巧匠,虽说读得坑坑,却也十分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