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就只是一个梦而已，就已经让他如此心痛，他不知那时候的自己，失去了楚月，还没有能力手刃仇人，是怎样熬过那些没有楚月的日日夜夜。

楚月刚刚从未来回来的时候，跟他说过，那时候楚月死过一次，是被神族的人吃掉的，他回去时连楚月的尸都没有看到，只留下了一床沾满血的被。

“不行。”秦枫打断他的话，“我才梦就察觉了那个梦不一般，王的实力虽然不在我之上，但王的实力肯定在星云之上，这对他来说太危险，有我在，没必要让他去冒这个险。”

楚星云只跟楚月说他要制造梦境，在梦境中证明自己的实力给秦枫看，但是楚星云并没有告诉楚月他要制造怎样的梦境。

“可你失败了。”秦枫没再给他机会，抬手一挥，面前的一切全变成粉末。

天亮了，他从床上坐起来，地上的血迹消失不见，楚星云也从他们的房间里消失，而楚月则完好无损地躺在他的旁。

“那你呢？”楚月看着他的睛，“你觉得我们就能接受失去你的痛苦？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

“我不，”秦枫发现自己没法说服他，脆学楚星云耍无赖，“我就要这么。”

闪闪发着微光，将屋内照亮。

“不是开玩笑，我是在像你证明我的能力。”楚星云运用内的力，驱动面前的金粉，那些金的粉末变成一行行的字漂浮在空中，“用你最在意的才能更容易的骗过你。”

他盯着楚月，虽然他从最开始就察觉了刚才的那些是一场梦，但是当他看到楚月死在自己面前时，他的心脏依旧疼到爆炸。

他面前的楚月无奈的叹了气，在他的眉间了一下，这次

秦枫皱着眉问他，“是你跟楚星云串通好，制造那个梦境欺骗我？”

楚月睁开睛，就看到秦枫坐在床边盯着他的脸，那目光带着满满地悲凉，让人看着心疼。

楚月：“……你就觉得他这么脆弱？”

秦枫像是还没有从刚才梦境所带来的痛苦中离来，神中还带着一悲伤，“我不想再失去你们，以后我不会再让你、枫儿、月儿还有星云去冒险，我接受不了失去你们的痛苦，我会以我自己的能力，让你们一辈都过得无忧无虑。”

楚月抬手想去摸他的脸，却被秦枫拍开，这还是一次秦枫拒绝他的碰，他不由得眉一皱，“怎么了？”

听楚月说，他作为夜玉尘嫁给尊时，在他的房间里翻了楚月活着时所用的东西，以及那床被楚月血浸泡成红的被，时间过了那么久，被上的血依旧鲜艳，说明那时候的自己用法力将被保存着，不让时间腐蚀损坏它，仿佛将它完好的保存在自己边，楚月也没有离开自己一般。

他捂着自己的，那觉还未消失，一时半会缓不过来。

秦枫盯着因为没有来得及反应，被摔在地上的楚星云，声音冰冷地问，“为什么制造这梦？不要拿你娘开这玩笑。”

即便如此，楚月依旧，“看你的样，他成功了？我就说了，孩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厉害，你对他不要过度保护，适当的锻炼有助于他的成长。对付王的任务咱们就放手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