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提就不提。”顾茕答应得痛快，嘴上可没闲着，照样自顾自地继续说：“陈孑然，我就是想跟你说，我喜你的。”

陈孑然只听了顾茕的两句，后来耳朵里就像被了□□似的，顾茕的声音逐渐飘远，她慢慢地什么也听不到了，只觉得周围狭窄又漆黑，自己仿佛又被关了那个手脚都伸不开的衣柜里，嗓喊哑了也没人应，指甲挠破了也不去。

顾茕大喜过望，蛇一样溜灵活地就钻了羽绒服里，乎乎地把陈孑然往怀里一抱，陈孑然抗拒，扭了扭肩膀，蚊似的提醒她：“你只说两个人一起裹着，没说要抱……”

“冷么？”顾茕也走过去，蹲在陈孑然旁边，想摸摸陈孑然的手。

被顾茕这么一闹，陈孑然心中的不安减轻了一，顾茕看她低着不知在想什么，大概还在为自己冲动之下的糊涂事怄气，顾茕想化解两人之间的尴尬，笑嘻嘻：“刚才我亲你那事……”

陈孑然被勒得不过气，呼骤然急促，脑门冷汗直冒，也

她怕陈孑然不知自己话里的意思，还特意解释：“我说的喜，不是想跟你朋友的喜，是想让你当我女朋友的喜，你明白么？我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就是老想和你待一块儿，生了病谁也想不到，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有时候看着你就忍不住了，想跟你亲近……”

顾茕因为陈孑然关心自己这事而暗喜，笑着提议，“可我也怕你冻坏了啊，反正这羽绒服大的，要不咱们一人一半，一起裹着，怎么样？”

“能不能别提了？”陈孑然打断她。

顾茕越说心里越敞亮，那个一直呼之的答案豁然开朗，对嘛，自己就是喜上了陈孑然，这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一番真情剖白，把自己都给说动了，于是又和陈孑然说了好多掏心窝的话，沉浸在自己的动里，没有发现陈孑然的脸越来越白，最后就跟一张白纸一样，看着吓人。

顾茕双手着她的肩膀，不让她脱，“你穿着，我不冷。”

“两人抱一块和。”顾茕随便找了个理由，反正人抱在怀里就不想撒手了，她左边脸上还着被陈孑然扇来的五个手指印呢，这会儿又乎乎腻着陈孑然，没脸没的，不过两个人抱在一块的确和不少，陈孑然心里别扭，又不好说什么，只能低着默不作声，任顾茕抱着。

话试试。

“没人接，先等等吧。”顾茕说着转，只见陈孑然此时已经裹了羽绒服蹲在地上，脸有苍白，压没注意到顾茕在跟她说话。

“胡说，你烧刚退，怎么会不冷？”陈孑然是要让。

陈孑然脸上犹犹豫豫，顾茕知她心里提防着自己，一本正经地保证：“你放心，咱们就一块取，我保证绝对不会再亲你了。”

“还……还好……”陈孑然勉对她一笑，发现她把唯一一件羽绒服给自己穿，她就穿了单衣，陈孑然怕她冻得冒更加厉害，忙把羽绒服脱下来，要让给顾茕。

这事陈孑然正不想提呢，被顾茕这么满脸正直地挑破了说，登时羞红了脸，珠都不知往哪放了，又因为顾茕这么一说，她想拒绝都无从下，天寒地冻又不能耽搁太久，只好细微地了一下，同意两个人一起围着这件仅有的羽绒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