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我你男朋友吗？”

“要不……”一个不成熟的小想法从路识卿脑里冒来，“一人一半？”

虽然听见了路识卿的话，但陈放已经弯下，大幅度的动作扯着俩人脖上环着的围巾，把路识卿拽得向陈放的方向跄了几步，围巾也松松垮垮地落。

今晚海边奇平静，很给面得没有劲的海风，要不直接就能把俩人放烟火的念回学校教室的恐怖片里。

没来得及考虑这个办法的可行，实践首先得了结论。当路识卿将围巾的另一端搭上陈放的肩膀，才发现围巾并不够长，裹着两人脖之后只剩下很短一截。

路识卿意识走了一瞬间，后知后觉地发现这话竟然是从自己嘴里说来的。

“嗯？”

近到陈放能闻到路识卿上隐隐约约的松枝味，近到能清晰听见路识卿手上拿着的烟火呲呲啦啦的燃烧声，近到能看见路识卿的睛因为倒映着烟火星星的火而变得明亮。

就那么一瞬间，脑里不太理

我靠，真就这么给说来了？

“不用的。”陈放看路识卿正要解围巾，笑着制止他，“给我你就冷了。”

穿过小松树林，停在跨海大桥边。

“应该……有吧。”陈放小声答。

路识卿正张罗着把盒里的烟火倒来，听到陈放在一边鼻的声，才看见他鼻尖冻得通红。明明一个劲儿往衣领里缩脖，却像不知冷似的，睛一眨不眨盯着还没燃的烟火看。

“……还有下次吗？”路识卿低看着陈放，睫、鼻尖和嘴，其实并不知自己正在说什么，只是顺着陈放的话说。

“我……围巾织得太短了。”陈放先了声，垂下睛不知该看哪里，可是视野里就只有路识卿，顿了顿又接着说：“下次我织长一。”

陈放觉到脖上围巾带来的拉扯，掉了的烟火也没来得及捡，匆忙直起来转过，鼻尖却在路识卿的下上蹭了一下。

“着，一人一只。”路识卿摘下自己的一只手递给陈放，“要不围巾也给你吧。”

重脚轻的小铁带着火掉落，陈放下意识想弯腰去捡。

可他的睛还是那么亮，似乎并不是火的缘故。

“别捡了，我再一。”路识卿说着，又把打火机对准了烟火。

两个人都因为转瞬即逝的愣在原地。

他们靠得好近。

陈放也迅速反应，用带着手的手去接。可手是照路识卿手掌的尺寸买的，他着有大，几个指尖的位置都空的，不住路识卿递过来的烟火。

为了避免尴尬，路识卿决定直主题，拿着打火机对准烟火的燃端。不知怎么的，不争气的手还抖起来，带着烟火的另一端轻轻晃动，好不容易才挨到火苗。

不知就这样站了多久，好像很久，又好像只有一瞬间，但路识卿手上的烟火已经从燃烧到完全熄灭。

“陈放。”

细小的火星终于燃起来，路识卿忘了什么尴不尴尬，连忙把烟火递给边的人，“陈放，快，给你给你。”

“那个，我，我火了。”

胳膊挨着胳膊，俩人站在一起的姿势有别扭，又没有人提改变，好像在贪恋这份别扭带来的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