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伤痛，他将要一无所有，唯一可能有价值的omega也被毁坏，他既自难保，又只会沦为累赘。

四年前他们在一起时，路识卿为了掩饰自己的alpha份也总是吃着信息素阻隔药，即便那时的陈放询问过偶尔漏来的松枝香的来源，得到解释后也似乎并没有过度在意……又或

雨里的路识卿……记得再清楚，都是不可逆转的之后的事了。

天气逐渐冷下来。

路识卿说得轻易，因果缘由顺利成章似的，但其实这个念却已经被他思熟虑多时。

事实上，自从陈放搬来后，他一直留意着这些问题。

路识卿抿了抿嘴没说话，连吃饭的时候也变得寡言少语，直到睡觉前，他走卧室，从柜里找一条新的被又走去，在客厅的沙发上铺开。

“别怕，害怕的话就不要想了，现在没事，没事了。”路识卿双手捧着陈放的脸，角似乎有温的被他的指尖抹掉，“我在这儿呢，你看看我，看看我。”

陈放的神重新在路识卿焦急的面容上聚焦，很茫然地。

“啊，总开着空调，屋里有燥。”陈放回答。

如果是为路识卿打算，除了投暴雨泥泞，他似乎没有路可以走。

室内温度还好，但陈放向来畏寒，屋里的空调成日开着。

这天路识卿下班回来打开房门时，没有受到扑面而来的气，见陈放正端了米饭从厨房走来，睛像有一层雾似的迷蒙着看他，嘴微微张开，像浮面的鱼一样缓慢吐息。

目睹全程的陈放犹豫着从床边站起，以一很没有底气的姿态，将折回卧室拿枕再次往屋外走的路识卿挡在门。

他好像了梦，手腕和后颈的伤疤又开始有疼。

“陈放……你怎么了？陈放？”

“这，是嘛啊？”陈放问得小心翼翼，面有愧，好像对于不知缘由的事情，就把其中的责任一脑揽到自己上，并且为之暗自反省。

路识卿轻叹一气，安地笑笑：“我上难免沾了些信息素味，你现在比较易，我怕靠你太近会让你难受，就想先搬到沙发上睡。”

“怎么关了空调？不冷吗？”路识卿换着衣服，反常地见空调的指示灯是熄灭的。

“可能是吧。”陈放摸了摸自己脸颊方才被路识卿碰过的地方，肤里浮的粉更重了些，低着有些难为情地解释：“我现在总这样，发期之前几天开始就会有反应……但是症状很轻，没事的。”

第77章那是他所有的勇气

“我该买个加回来了。”路识卿走到餐厅，凑近了才发现陈放的嘴有些起，领衣服外的肤略微泛起一层并不明显的粉。路识卿于习惯，用手背探了探他的脸颊，发现温度比往常略微了，思忖片刻，轻声问：“是……发期又要到了吗？”

但路识卿把他叫醒了。

或许真正的理由和讨不讨厌alpha毫无系……只是那时他突然很可笑地意识到，那些貌岸然地加害者似乎也没有说错，他们鲜血淋漓地教会他看清了自己的路。

陈放在一阵急切的声音中回过神来，听见路识卿一遍遍叫他的名字，正抱住他无法控制僵发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