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有温计吗？”

她拍醒韩清昀：“韩老板，你醒醒。”

两分钟过后，刻度显示有一度的烧。星一边甩着温度计，一边想总算还好。真要迫他去医院，估计又是一场仗。

“都没烧过饭，当然净。”星忙脱了鞋往楼上赶。

“就是，”星越说越担心，“会不会有事啊妈妈。”她骑坐在崔西背后的木板椅上，下放在靠背上，愁眉苦脸的。

谁知崔西说：“星，我这个面粉上搅拌好了。放冰箱里慢慢发酵去，我陪你过去看看那孩。”

“我已经回去过了。我妈妈不放心你，陪我又过来了。”

开门依然是下午用过的那个密码。

“崔阿姨也来了？那太不好意思了。”韩清昀想爬起来，被星回去：“你在发烧，先量一下/温。温的话，我打电话给你兄弟，让他们送你去医院。”

星忍不住抱住妈妈，笑得好开心：“谢谢你啊妈妈。”妈妈是个温柔善良的女人。

“那过意不去的……”

崔西一走厨房就觉得很喜：“星你看看，东西很净啊。”

这一回小区门卫也没法联系到韩清昀，幸亏星下午刚刚来过他们认识。她说明了情况，说韩先生在生病，家里又没人，她们就是过去看看的。门卫让她们了登记才放她们去。

“十一，”星问他，“你怎么样？”

“我没事，你们回去吧，辛苦阿姨了。”

“拜托！没有地铁了。我看见你这里有客房，我们在这里将就一夜。”

“妈妈正好买了不少东西，给他好吃的，让他补补。”

“韩老板。”路星加重语气，“我已经回去过一趟了，什么东西都帮你拿来了。快！”她把温度计怼到韩清昀的嘴里。

“你都这样了就别客气了。”星说。

卧室里到了夜里，黑到伸手难见五指，星把那些厚重的窗帘都拉开，借着别墅外面的灯光看到，韩清昀还在睡觉，简直于昏睡状态，手机依然在他的枕边。

“十一？”韩清昀撑起，看到窗外漆黑的夜，“你一个小姑娘怎么能留在这里？你快回去！”

“小孩一个人在这里也怪可怜的，”崔西说。韩清昀在崔西里，当然还是个小孩。而且还是个很讨人喜的小孩。

“唔……”韩清昀皱眉，无奈的神。人再日天日地，生病的时候也只好被个“未成年少女”怼得动弹不得。

韩清昀非常不好意思，她们母女夜过来，还睡他的客房：“那边有个衣帽间，下面有被，都是净的。我时常有外地的朋友过来借宿，阿姨都帮我收

“啊？妈妈！”妈妈能陪她一起过去看韩老板，这也太让她动了。

“妈妈，我想再去看看他，他那两个朋友一也不会照顾他。我下午去的时候，他们饿了他两顿。”星提这个要求的时候，自己也觉得这事儿没戏，天都黑了。她一个人不可能门的，就是自己嘟哝一下而已。

“路星？”韩清昀眯着睛：“我睡了多久？现在几？”他以为还在下午。

崔西和她一起准备了一个电磁炉，一堆材，还有家里常备的消炎药之类的。关了店门，搭乘晚班地铁去韩清昀的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