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了。”商昊一边看着温宛一边说，他挂了电话。

他只是会对人失望。

“焦糖布丁和芝士糕原来还能这样放在一起，好神奇。”

他想离婚了。

真是奇怪啊，明明只是动了一下放弃的念，一直以来背负在上的沉重也跟着动摇了。

“温宛，”商昊似乎在思考怎么开：“你来的时候，宋锐在哪里？”

温宛看看那些吃了几甜品，又看看对面正忙的商昊。不知怎么说，只是顿时觉……索然无味。

失望好像是只一瞬间的事情，但它并不是一瞬间的决定，一次失望背后还有无数次堆积如山的小失望。

商昊抬起，看了一那块粉红的东西。

他安静地等商昊终于把电话打完，消息发完，自己鼓起神，把一碟没动过的西柚白玉卷往他那边推了推。

他看来了，对面的人本不喜他，这段时间里他对他一情都没有，至少现在是这样。

温宛如数家珍，商昊不上话，但一一笑着附和了他。

温宛有无措，他的手指在桌下绞了：“我不知。”

“没关系。”他也不抬，重复了一次。

温宛想，他们之间的关系或许需要重新考虑一下了。

他好脾气地笑着，尝试继续刚才的话题：“你试一试这个好不好吃？”

“对不起啊，我不知宋锐去了。”温宛不知该说什么，只好歉。

“你知这件事吗？”

温宛不自在地放下了手里巧的小叉。

商昊掩饰下自己那烦躁：“就下午，他去见爷爷了。”

温宛到难过。这难过的觉可能会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摆脱了。但他同时也前所未有的一轻松。

温宛停下说了一半的话，表示没关系。

商昊打量了一会他此时的神，中神不明。

他这样整肃地和自己说起宋锐的时候才是常态。刚才那个会和他一起讨论无关要的甜品的商昊好像只是偶尔现的错觉。

他厌倦了一段关系需要靠消耗他的宋锐来维系。他

不知对面说了什么，他把目光转向了温宛。

直到一声手机的震动打断了两人。商昊低看了一，对他说：“抱歉。”

他之前不是不屑一顾吗，不是每次都把派去的人当空气吗，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商昊接电话没有避着他，事实上也不用避着，大多数时候都是对面说，他简短地“嗯”一声，只是眉越拧越。

他承认自己得一也不好，他很失败，这个世界被他搞砸了。

温宛就愣愣地把那个碟拉了回来。

他提起一边嘴角。笑是在笑的，只是嗤的一声，像是往人的心意上不轻不重地踩了一脚。

厚油用在海绵糕上非常搭。我第一次见这法，很妙。”

“没关系，”随即他重新低摆手机：“你先吃吧，等我打个电话。”

温宛问：“宋锐怎么了吗？”

至少也要先分居。

“你自己吃吧。”

温宛鲜少会生气。他的脾气好得不得了，一团没有形状没有原则的棉似的，实在是很难被惹生气的一个人。

他现在心情不佳，边最没的助理看到也会退避三舍，别说这上赶着惹他不快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