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第一次魂，竟不是与舒汲月，也不是与谢跖青，而是与他一直憎恨，一直厌恶，一直除之后快的谢摘。

谢摘自半垂的长长睫之下看到近的刀尖，忽然在谢筝下剧烈地挣扎起来。

谢筝乏力地，也困惑地看着谢摘。

“呜呜”的嘶叫声响起。

这人要什么？

他将自己埋谢摘内，在一瞬间，快极速攀升，谢筝几乎脑际一懵。

许久许久之后。

谢摘把谢筝的衣服披在上，从谢筝的刀尖上顺下那张不久之前还属于他的脸。他将它抖开，严丝合地贴合在谢筝的脸上。谢筝下意识闭上睛，那腥带血的，却又完无缺的脸渐渐贴住了自己的面庞。谢摘濡的手指慢慢拂过面的边际，指尖漏下一温的，接着那张脸就像生长在了谢筝的脸上，与他彻底为一。

退去刀鞘，刀尖如月光清亮，雪明透。

谢筝以细薄丽的刀尖灵巧地挑起那张同样轻薄无比的脸，把它挑起在满脸血的谢摘的前那一刹

在谢摘面前，他还第一次受到那颠倒错的虚弱。刚刚他还凌驾谢摘之上，现在却是他忽然变成了一只羸弱的羔羊，任由谢摘在他上施为。

冰冷的刀划上那张颠倒众生的面颊。

洁白的面与血密布的红彻底分离了，松松地贴在那已经不能称为脸的地方。

把匕首。

谢摘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看到谢筝以那张脸渐渐蹙起眉来，稍稍扣起的眉间一淡淡的愁绪，谢筝眨着，吃力地看着他，大约真是因灵气完全被他走，又迟钝又疲惫，那双向来冰冷的眸，现在就像一只望着主

他的那一被谢摘绵绵密密地住，沾满男人的咕嘟咕嘟小声吞咽着他的，无数小一圈圈从四面八方上来。谢筝痴痴地动作着，韵律原始，意识木然，他的识海升腾在一片云雾里，一张又一张被他割下来的脸在云雾里浮现，那几千双睛看着他，那几千张朱红的向他张开。它们叠在一起，如此妖异，如此惊悚，他却只觉得，觉得快乐。

他的意识好像变得很迟缓，仍陷在久久的，无边的快乐里腾不。谢摘那张辨不五官的丑脸越靠越近，他却说不一个字来，任谢摘用血迹斑斑的手抓住他的衣领，将那衣衫慢慢从他上剥了下来。]

殷红的鲜血从刀下颗颗渗。

谢筝依然双半睁，却看见四肢尽废的谢摘，摇摇晃晃地自地上站了起来。

“嘘，不要叫，不要叫，让我完整地把它割下来别动啦，你细想一想，这样的一张脸，你得上它吗？它真好看，是不是？我不想割坏它，所以你乖一，乖一吧”谢筝捂着谢摘的，他轻微地发着抖，快活地几乎战栗，他语音亲昵温柔近乎呢喃，竭力控制着自己的腕不要打颤。

他的神魂浮在轻柔的云雾上，如此惬意和自由。在这妖气横生的幻境里，他竟主宰了自己，主宰了别人，也主宰了一切。

谢摘在他前，沾满血迹的五指抠地面，从手指到脊背不住的痉挛。

这觉原来是那样轻松，那样舒畅，那样叫人着迷，陷其中，仿佛整个尘世都变得无限遥远。

谢筝牢牢地着他，以极大的力度贯穿他的后，像要把人钉在自己的上。他角一丝烂漫的笑意，低声：“嘘，嘘，别动，很快就好，很快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