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的长相没有关系，与他的份也没有关系，他可以真实地，自由地，一切他愿意的事情。

谢筝不过是众生中的一个，怎禁得住这男人以父亲的份，若有似无的挑逗，与千真万确的纵？自抵界，因谢筝灵力全被谢摘夺走，不抵界气侵蚀，凤招日日与他相对，为他

“当然。”凤招，“为何这样问？”

谢筝豁然开朗起来，这是在族族岂有那么多的拘束？哪有那么多善恶正邪的区分？他曾经过谁，恨过谁，救过谁，毁了谁，对凤招而言，绝不重要。

他果是足以令众生为之倾倒。

谢筝低低笑了起来，他想，何必多次一问呢？这里是族这个男人是惑皇在这里，他可以一切自己想之事，不受拘束，只要凤招喜他，只要凤招喜他。

到百件与之匹敌的灵。

凤招也许，并不会在乎。

凤招侧过来，半压在谢筝白净漂亮的上，将那纱从他脸上轻轻揽下，两人的隔着两层薄如蝉翼的浣月纱抵在一起。凤招笑：“自是因为所有人中，你最像我。”

他忆起刚被祝烟返带回界那日。界与人间传说所述，与他想象之中迥然不同。这里华绝，又十分闹，来往的族除了比常人更加貌，似乎并无什么迥异可怖之。而当他穿过众跪拜，来到惑皇王座之下，第一看见凤招时，谢筝几乎被夺走了呼。

谢筝抚着凤招的脸颊，抬起吻住了惑皇的嘴。

谢筝听着他低沉醇和的嗓音，一时间只以为自己醉了。却更不受控制地颤抖，说不清是因动还是因痛恨。他喃喃：“我果真是个好孩吗？”话音之中，饱对自己的嘲讽。

谢筝知凤招喜他的。

他甚至想，假若凤招喜他，而不喜谢摘，即便未来知他毁了谢摘的一切

谢筝几乎屏住了呼。他全力克制着底的情绪浮，第一时间将睫垂下，视线偏到一边。这是他极擅作的躲避姿态，看上去没有一丝畏怯之意，有的只是黯然、伤与自卑。凤招亲昵地拧一拧他的面颊，低声说：“怎么当真了？我待你好，当然不会是因为这张脸。”

谢筝一面为凤招的慷慨动容，一面又忌讳这慷慨背后的来由。他往浣月纱之下潜了一潜，轻柔的月光便遮着他半边脸颊。他在那纱下，窒息一般，涩然问：“父王为何唯独待我这样好，您分明有许多嗣”

那是一个无法用言语描述的男人。谢摘、无争都与这个男人肖似，却都不像他这般贵。他眉目俊异常，就连睫轻振，都似有着别样风情。那薄微微弯起，偏又无情得叫人心中发寒。

这回不待谢筝追问，他就说：“见你第一，我便知你是个好孩，人间百年，想必吃了许多苦。”他将浣月纱轻轻剥开来，谢筝光柔白的躯完全在他下。凤招怜惜地抚过谢筝小腹与间的鞭痕，轻叹：“你是我的宝宝，却被人这样待”他的手掌十分温，指尖动作更是轻柔，那双星辰般明亮，夜空般黑的瞳中浮过万千温柔疼惜，凤招轻吻着谢筝的发，“我父亲的，该一为我的宝宝讨还回来。”

谢筝抬望着凤招。凤招中笑，却是十分认真。

在谢筝熟识的人中，舒汲月不及此人风，凌却不及此人俊雅，谢摘仅得其妩媚，无争仅得其冷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