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怨天再留恋,他又能走多久呢?十米的距离很快就走完了,莫怨天小心翼翼的护住了怀中抱着的那个人,待到他走了无上宗的护山大阵,他四肢的血迹还没有,划破的衣衫下的肤却一丝疤痕也无。
师父。师父。
“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