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令营果然不是人参加的啊。”

谢宁脑袋动了动，似乎被折腾得要转醒，他动作一僵，犹豫片刻，用指节轻轻挠了挠谢宁的下，学着哄猫的动作哄人。

将他的手扯到自己上，段绫先是挲了几下，停顿片刻，手指穿过，一一合拢，收，最后十指相扣。

“没听到。”

了一凉气：“那岂不是要答满两个小时？”

收回视线时，正对上斜前方瞟过来的秦飞。

谢宁朝旁边看去，心里同样翻江倒海。

程校医：“所以分数是没有上线的，也可能一个人答五十题，得了四十分，另一个人答了一百题，同样得了四十分，大家既要保证准确率，也要保证速度。”

集训的场地和蔚蓝三中有些相似，都是远离市中心的荒郊野外，不同的地方在于集训地周围是一片平原。

原因无他，这简直就是为段绫这智商懒人专门设计的比赛啊！

大车上的座椅很，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又很近，这导致视线盲区很多，不是特意去看，谁也不知前后位置的人在什么。

肩膀一沉，段绫摘掉帽看去，谢宁睡相乖顺地靠在他肩膀上，大概是没找对舒服的位置，皱着眉蹭了蹭脸颊。

路程五六个小时，勉撑到半路，谢宁到底沉了下去。

大上的学生同时哗然，控制不住议论起变态的规则来。

正值冬日，遍地都是冰雪覆盖的枯草，几百米外还有一片结了冰的湖泊，看起来要更凄凉一。

“是的，集训全程都只有选择填空，有很多原型都是大题，所以解一题可能会费很多时间。”

还别说，歪打正着，鼻间嗅到安心的气味，谢宁再度沉睡过去。

原本柔和下来的表情瞬间沉，段绫蹙起眉，摘下的帽扣在谢宁的上，将帽檐压低到足够挡住半张脸。

什么？…闹完脾气就变脸？还是起床气过了？

“你听到了么？”他推了推段绫。

段绫把帽往下压了压，用行动表示心情不好，不想理他。

“所有的题都只值一分吗？”

谢宁吓了一，发现段绫的帽还扣在脸上，就跟帽上长了睛似的。

基本情况程校医已经说完了，剩下都是叮嘱和关切，他收回分散的注意力，目光在段绫上来回打转。

掌心的温似乎顺着血一路辗转上脸颊，谢宁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不妨碍自己爆红了脸。

他这才放下手，上耳机转向窗外看风景。

谢宁哭笑不得，捡起了掉在地上的瓶。

五辆士在中午时分如期抵达B市。

他脸颊氲淡淡的粉，手指纠结地在上蜷起又伸直，正在犹豫要不要给段绫顺顺。

就在他犹豫的期间，许久没听到声音，段绫一只手忽地抓住了他动的手指。

这在人前隐秘碰的觉让人张，而他旁边的人挡着脸，完全看不清表情。

心固的外壳被两下敲碎，涌一化般的觉，段绫垂眸定定看着他，中掠过几分浅淡的溺，调整肩膀的度让他靠的更舒服一些。

在学校时，如果段绫哪一科扣了很多分，基本不是懒得写作文，就是大题懒得写解题步骤，都是选择填空，简直再适合他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