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让我选的。”谢屿说，“其实文理对我来说都一样，选哪个都行。”

“那你呢？”

谢屿咳了一声：“我是谢屿。”

“我知。”林初盛，“沈经常提起你。”

沈是周巍好友，会和林初盛经常提起他，谢屿并不怎么意外，随问：“他提起我什么？”

“……”

林初盛把上的校服外脱了下来，“不介意的话，一起走吧。”

谢屿：“……”

“坟草已经五米了？”谢屿下意识地接茬儿。

谢屿听意思来，林初盛似是在避其锋芒。为什么？因为周巍吗？

雨下得不大，是绵延的细雨，但合着低温，落在人上有些刺骨。

谢屿顺势问：“你叫什么名字？”

“一没分科的时候，周巍第一，我第二。”林初盛语气很淡，但听得来是真心实意，“他不偏科，每一门都很尖。”

“我差了一，文科不太行。”林初盛说。

“你和我说这么多，是想告诉我周巍很厉害，让我不要掉以轻心？”谢屿揣测。

事有因，谢屿倒不会真介意什么。他：“行。”

“好。”谢屿搓了搓冻得疙瘩都起来的胳膊，起帮着林初盛把桌搬小黑屋。

林初盛看了他一，“上一个在我面前这么嚣张的……”

“也没差很多吧。”谢屿不以为然。

谢屿：“？”

林初盛的型清瘦，校服却很宽大，但即便再宽大，容纳两个男生也不太实际。

“你可以这么理解。”林初盛说。

“哦。”那人说，“那在我们班。”

“没什么。”想到沈说的那些不正经的话，林初盛别开目光，牵地转了话题，“对了，我听老曹说你的理科成绩也好的，为什么最后会选文科？”

谢屿不太喜和人接，尤其是在校服这么狭窄的空间里，林初盛似乎也是这样，不算刻意却也很明显地和他保持了一段距离。

谢屿说：“在理1。”

两人又闲扯了几句后，就没再继续聊天了，他们本来就不太熟，话题聊完就没太大必要继续，后面他们便各自安静地看书复习。

“嗯？”

却没想到这个问题竟然让一贯应对自如的林初盛卡了壳：“……”

下雨的那会儿林初盛也停下了笔，他看了时间：“快十了，要不回寝吧。”

“……不是。”林初盛嘴角总算染上了一笑意，不再是那副冷冷清清的模样，“上一个在我面前这么嚣张的还是周巍。”

再搭话便简单了许多。

“不是，差的有多。”林初盛顿了顿，“不然我也不会选理科。”

两人罩着校服跑到寝室的时候，不意外的，上各淋了大半。

晚上场风有大，九月末的气温逐渐降了下来，晚上稍微带了寒气。主席台不太避风，风刮在人上，凉得很。

难怪那么熟，之前他和周巍去吃饭的时候，在校门碰到过。只不过当时印象不，寥寥一没记到心里去。

谢屿穿得是短袖，起初还能忍耐，直到后来天空忽然下起了细雨，谢屿这才冻得有些受不了。

谢屿取下校服，了手臂上的雨，正想开跟林初盛声谢，

那人微顿，“林初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