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正常的，似乎他们对彼此任何事情都很正常。

藏在无人路过的厩边，苏珊和小新泽西互相枕着对方的睡了过去，他们在昏暗的夜空下亲吻，亲了一遍又一遍，两个人摸索着如何吻得情、吻得缱绻，可最终还是变成了互相埋汰互相丢锅，你说我动我说你咬得太疼，细数着对方如何如何的不会接吻，憋得满脸通红一定要证明明明是对方的吻技更烂，可最后骂骂咧咧吵吵闹闹的，还是互相扯着对方的领亲了回去。

中原中也嫌弃他话太多，亲都亲了还能怎么样。他不喜这样的回答，于是俯下去用自己的大衣袖拉过来挡在对方面前，低又去亲了一下。

救我，哪儿还能听到我在哪里。

可是他不依不饶，说不行，你必须要叫我的名字，说完扯下了对方脖上着的狗牌，自己揣了兜里。对方就扑上来要抢，说你拿这个什么，他就嚷嚷着不给，把自己脖上的丢了过去，换着玩呗，反正你死不了我也死不了，我就是想抢你的东西你拿我没辙。

中原中也早就习惯了这样的事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

两个人上的伤都很多，不同于中原中也这实打实的在战场上落下来的伤，太宰治上的多半都是自己作的，他总说什么时候打完啊好烦啊好想去尝试从雪山山巅下来的觉，而对方则总是扯着他脖上带着的属于他自己的狗牌，说你死就死把牌换回来，省得别人都觉得是我死了。

怀里的怀表指针在走，他们一起缩在厩的屋檐下，缩在同一件厚重宽敞的大衣里看着雪，北极星在上闪烁，等远围着篝火喝着酒唱着歌，吃着乎的抱在一起过命情的士兵们搭着肩齐声倒数，而在一到来的时候他低下去看中原中也的发旋儿，然后凑过去亲在了对方的上，换了一个混杂着冰雪的吻。

明明知这么想才是对的却非要指责个一二三来，说中也你嘴里的味儿太重了，说你怎么吻技这么差，你好逊啊都不会伸来，闭啊闭，你刚刚都没有闭。

上战场不负伤是真的不太可能，大大小小什么伤都受过什么哭都吃过的人早就习惯了在医院里醒过来，多半睁开睛就会看见太宰治坐在他的床边上拿着刀对着自己的手腕比划来比划去，桌上放着一个被削得坑坑洼洼的苹果。

太宰治眨着睛总觉得不是滋味，而中原中也却一都不在意。他不兴的说好歹也是我们之间的第一个吻诶，你能表现的失落一吗。可对方只是重新从盘里拿了块来，说你想那么多什么，这不正常吗。

叠着，牙齿磕着牙齿，生疏又缠绵，总想着吻什么天雷地火来，可他们亲完之后却只是互相看着对方的睛，最后得了个结论，还是有焦了。

跨年过后从房那传来了呼声，中原中也揪着大衣领问他被人发现了怎么办，太宰治觉得这是杞人忧天的事情，反而有不兴这时候他们说别的话题，咬着对方的嘴在嘴里，糊糊的讲就你事儿多。

这一次没那么缠绵，只是了一个嘴碰着嘴的动作，中原中也似乎没想到他还来一次，睁大了睛有吃惊。那张脸着实是有蠢，于是他笑了一下，又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