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谢谢。”

夜澄的心情显然不太愉快：“多半是对自己过的事情觉得愧疚，经受不住压力来寻死，结果还说什么崇拜律临死之前一定要见一面，不然就在封印里自爆给我添。

归墟没有回答，片刻后茫然地问：“祂没有理智吗？”

“我不敢把这件事告诉门主，不敢告诉师父，只能悄悄隐瞒着这个秘密。我好怕如果他们发现了我的秘密，他们就会把我镇压到冬昼渊里——就像对待那些归元修士一样。”

夜澄漠然：“你看完了？”

归墟的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一如少年般的漂亮面孔上带着泪痕。他自言自语般地问：“你能明白我的受吗？”

归墟被震得鼻溢血，面惊恐地后退了一段距离，怔怔地盯着它不说话。

。

“为什么……我会是皇天剑门的修士。”

“没有。它的灵魂早就被混沌同化了。”

夜澄冷旁观他发完疯，：“你说只要让你见一面律，你就不会反抗自愿去死。现在你已经见到它了，到你履行诺言了。”

“没有理智？哈哈哈，没有理智……”归墟笑得直不起腰，许久后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喃喃，“你知吗？当我在心劫里看见它时，我简直吓坏了。我被吓得一也不敢反抗，任由它在我上留下烙印，以为自己死定了……但是我居然活了下来。”

“对不起……明明是它害死了您……”

“如果当初……我没有拜皇天剑门，而是像个凡人一样度过短暂的百年，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如果我能像祂一样大，是不是就不用害怕了……”

“对不起……我也不想把自己上的侵蚀转移到其他同门上……但我没办法……”

归墟底的情绪越来越复杂，或许连他自己也分不清自己在想什么。

等了大约半个时辰，夜澄的影再次从钟塔内现。岐南正想上去问问看是怎么回事，夜澄却率先将一个东西抛了过来。

……

归墟倏然愣住，而后垂下，低低地笑了。

“对不起……”

归墟又沉默了许久，忽然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却又有泪落下来。

“归墟的皇天剑门二长老令牌。”夜澄，“他让我转给你们。”

“不能……是啊，你肯定不能理解我的。”他低声喃喃，“毕竟你们都是伟大的怪，只有我是不正常的。”

归墟安静下来，许久后一个释然的微笑。

岐南着令牌蹙眉：“真的是归墟？他怎么会到青山城里来？”

“你们都好可怕……难不正常的只有我一个吗……”

“我只是想好好活下去啊，这难是我的错吗？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能说着要守护源界和平，然后去往危险的地方钻……每年都会有人因此死去啊，华若、千心、翎吴……他们一个个的都没有再回来，我好害怕，好害怕啊……为什么……”

“我也不是什么都没不是吗？至少我把号改掉了，我告诉他们我是归墟，虽然不是那么直接，但是他们没发现，又能怪谁呢？”

岐南接住那东西，一看之下顿时有发愣：“这是……”

归墟絮絮叨叨地说着，表情似哭似笑。

夜澄平静：“不能。”